杜成海结动了动。

“是。”

“她为什么上？”

“她认识我。拍毕业照认识的，之前还拍过学院宣传照。”

“然后呢？”

“她让我帮忙。”

“什么忙？”

杜成海低下。

“她想走。”

“去哪儿？”

“离开这个城市。”

凌晨一，殷桃还没睡。

沈素梅已经回房。手机亮起，是秦发来的消息：

人有线索了。早睡。

殷桃立刻问：

你受伤了吗？

秦回复：

没有。

她不信。

真的？

消息没有再回。

这时，隔忽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殷桃推门去，看见沈素梅背对着她，手里全是血。

“去医院。”

“没事，老病。”

“你都咳血了！”

这是殷桃第一次对她提声音。

沈素梅看着她，忽然问：

“我说不用就不用！”

殷桃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尽。

“你别生气，都听你的。”

殷桃下来担心的来到妈妈边。

沈素梅伸手。

“桃桃。”

这一声很轻。

她最终还是走过去，埋沈素梅怀里。

“妈妈知你担心。妈妈没事，别怕。”

殷桃哭着说：

“你不能有事。”

沈素梅闭上。

“妈妈不会丢下你。”

这是谎话。

她知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所以有些事情必须更快。

殷桃睡着后，沈素梅独自坐在客厅，取那只旧铁盒。

里面有银锁、照片、军功章，还有一封落款写着“秦岭”的旧信。

她拿起照片。

照片上的王富贵和秦岭都还年轻，虽然照片里有五个人，像一张普通的合照，但她就是知哪个是他。

沈素梅却红了。

“冤孽。”

她不知自己说的是王富贵、秦岭、秦、殷桃，还是她自己。

也许都是。

城市另一端，秦坐在审讯室外，手臂缠着纱布。

纪行递给他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