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现场，别动。刑技到了吗？”

“在路上。”

“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断，秦立刻掉。开几十米，他才想起副驾驶还有殷桃。

“抱歉。”

“没事。”

“我先送你回去。”

“你不是赶时间吗？找个公站放我下来就行。”

秦皱眉。

“可以吗？”

“可以。”她顿了顿，“我不会再坐反了。”

秦看了她一，最终在前面的公站靠边。

殷桃解开安全带，下车前却没有立刻推门。

“秦。”

“怎么？”

她第一次没有叫秦队，也没有叫哥，只是叫他的名字。

“你小心一。”

秦看着她。

“好。”

黑轿车很快汇车。

殷桃上了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今天，这只手牵过秦，捧过一条鱼，也第一次真正了一件自己想的事。

她忽然想，如果以后自己也可以像那条鱼一样呢？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想喜谁——

她猛地停住。

喜？

殷桃怔了很久，耳朵一红起来。

四十分钟后，西郊。

天已经变了，废弃汽修厂外围拉起警戒带。几辆警车停在泥泞的路边，纪行快步迎上来。

“秦队。”

“人呢？”

“没找到。”

“车？”

“里面。”

汽修厂荒废多年，院里长满杂草。灰面包车停在最里面，车门已经打开。

秦好手，先听现场人员说明情况，没有贸然靠近已经固定的痕迹。

后排脚垫附近有明显血迹。

纪行说：

“车牌是的，车架号正在，血迹还没结果。”

秦扫过车内。

没有手机，没有包，也没有明显的大件品。后排座椅有蹭痕迹，脚垫边缘沾着泥。

“鞋呢？”

纪行一愣。

“什么？”

“监控里她穿什么鞋？”

“白运动鞋。”

“现场有几只？”

纪行反应过来。

“没看见。”

“扩大外围搜索。排沟、草丛、附近小路都看。”

“明白。”

二十分钟后，排沟边传来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