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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以后可以再来(2/5)

“这个为什么放这么多?”

有些名字,过了二十多年,还是不能想太久。

“踩旁边。”

“这好用。”

“哪里?”

周芸气笑。

“知了。”

王富贵说:

过了几秒,秦把调好的鱼竿递给她。

“一个人?”

原来男人的手,也可以只是用来牵人走过一段不好走的路。

走过泥路,地面重新变得平坦。殷桃松开手,掌心微微汗,却没有想立刻掉的冲动。

“他跟你年轻时候一个德行,锯嘴葫芦。姑娘站面前了,他都未必知人家什么意思。”

秦岭重新低下。

“我儿。”

“这个——”

“拿着。”

秦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作,便收回手。

秦岭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面被光照得发白,远是连绵的山,岸边野草随风起伏。没有车声,没有楼房,也没有沈素梅隔着房门传来的咳嗽。

“那你慢慢走。”

“别踩那块。”

她照着踩,下一步却还是了一下。

的?”

秦岭抬。

他示范了一次,鱼线划过弧线,落里。

“你想问什么?”

“你十万个为什么?”

“过来。”

“嗯。”

秦转走回来,伸手。

王富贵沉默许久,才说:

“叫什么?”

“不像你像谁?”

殷桃闭了嘴。

“漂。”

西郊库比殷桃想象中大。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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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桃忽然抓住了他。

“好。”

“他二十七了,也该找对象了。”

殷桃照着,鱼钩

殷桃站在岸边,觉得耳朵里空得不习惯。

秦岭看着手里的渔,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西北。黄沙漫天,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营房外,低看着一张照片反复挲。

她顿了顿,又问:

“踩我走过的地方。”

“昨天我给他打电话,他跟个女同事吃饭。今天又钓鱼。”

“王。”

“像我?”

“该找的时候自己会找。”

秦搬完东西,递给她一把折叠椅。

殷桃看着他的手掌。沈素梅说过,男人的嘴不能信,男人的手更不能信,所有看似无意的碰,最后都会变成得寸尺。

秦岭闭了闭,把修好的渔放到桌上。

“他今天真钓鱼去了?”

两人沿着边往里走。前几天下过雨,靠岸的土路还没。秦走得很稳,殷桃却一脚踩,下意识抓住树枝。

秦选了一片树荫,架鱼竿、调漂、拌饵,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连虾都懒得剥的人。

一个看起来百天的婴孩,脖上挂着一个锁,锁上刻着一个“”字。

台重新安静下来。

“这个呢?”

周芸说完便回了厨房。

周芸哼了一声。

“这个?”

“先抛。”

“少。”

殷桃坐在旁边看。

她只轻轻握着他的三手指,像随时都会松开。秦低看了一,没有反握,只放慢脚步。

那时秦岭问:

秦回。

秦抬。

“铅坠。”

“饵太。”

“我看就是懒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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