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钓鱼比你妈重要？”

秦没说话。

周芸年轻时是中学老师，退休以后讲话依旧条理分明，真要念起来，不把事情说透绝不会停。

“那个小孟也回来。”

秦眉皱起来。

“她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家爷爷跟你老师认识多少年了，你们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妈。”

秦打断她。

“别安排。”

电话那安静了一会儿，周芸倒也没有生气。

“行，妈不安排。”

“吃顿饭总可以吧？”

秦没接话。

周芸叹了气。

“你爸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你。你一个人住，天天不是办案就是钓鱼，饭也不好好吃。我和你爸也不是非着你结婚，就是觉得……”

她停了一下。

“家里有人等着，总比一个人。”

秦望着窗外，夕已经快沉下去了。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应了一句。

“知了。”

“周日尽量回。”

周芸这才满意，挂电话前又不忘叮嘱。

“别那么多烟。”

“嗯。”

“少喝酒。”

“嗯。”

“胃药还有吗？”

“有。”

“你就会嗯。”

秦嘴角终于很轻地扯了一下。

“挂了。”

电话断掉。

纪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后面。

“周姨婚？”

秦回。

“你很闲？”

纪行举起双手。

“我走。”

走了两步，又回。

“真不去吃饭？”

“不去。”

“嘛？”

“睡觉。”

纪行摇。

“二十七岁的人，活得像五十七。”

秦懒得理他。

第二天傍晚，殷桃又去了三元里。

她坐在坛边，那只灰白猫已经和她熟了，看见她过来，自己就从车底下钻来。殷桃带了一小袋猫粮，倒塑料盖里，猫埋着吃得很认真，她便蹲在旁边看。

“今天要是再等不到，我就不等了。”

猫也没抬。

“真的。”

“我也是有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