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舍不得，这才想起淑对你哥哥多有青睐，本想着直接向陛下求旨赐婚，可他们并不知你哥哥的想法，思来想去，这才将那鸳鸯翠羽钗拿了来。”

“大齐如今失了一个夏侯毓，将来还有千千万万个夏侯毓，你哥哥趁此良机得偿所愿是他的本事，可在陛下看来呢？”长公主轻声，“今日他借了这个机会求来圣旨，行了在陛下看来不可行之事，那将来呢，他会不会又借着别的机会再一次得陛下，若一直没有，又会不会自己去创造这个机会？”

“你哥哥大抵是答应了什么代价，已经求得陛下心，”长公主起跪坐在颜衿面前，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柔声，“锦娘，恭喜你们。”

那鸳鸯翠羽钗意义非凡，皇后将其拿作为猎的彩，本就是有意为之，想着大家瞧见这钗，便猜得到此回猎，多少是与淑的婚事有关，颜淮不是愚笨之人，自然也看得来其中的意。

“陛下没有说，我也不知是什么。锦娘，毕竟凡事总有代价，他既然要求一个‘成全’，自然该付什么才行，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件事。”长公主笑着伸手替颜衿舒展着蹙的双眉，“或许再过几日，你哥哥就能带着圣旨回来了。”

“可是殿下……”颜衿怔了许久，这才开，“不是说，陛下和娘娘此回，是打算赐婚我与五皇殿下，哥哥才开抗旨的……吗？

“陛下他……”

“夏侯毓已死，陛下正用人之际，自是不会重罚他，这才让他能够得陛下，不过锦娘，将来呢？”

殿外的鸟雀吃饱了谷，正悠哉悠哉地晒着光，却不知影，早已有野猫觊觎多时，见它们放松警惕，便如离弦一般冲上前去，然而鸟雀早已先它一步飞离，躯撞在栏杆的罐上，“哗啦——”一声，碎片与鸟就这么跌了满地。

“什、什么？”

“若只是因为淑的婚事，皇兄早就放他回去了，”长公主看向颜衿，“你哥哥已经开向陛下求旨赐婚，求你和他的婚事，惹得陛下震怒，不然怎会这么久不放他。”

皇后便想着，若颜淮有意，以他的本事自然会努力夺下此钗，到时候再请陛下赐婚，到渠成，既免了母女间天涯相隔之苦，又喜得成人之。

“皇兄见你哥哥此举，估计以为他与淑两情相悦，这才起了当众赐婚的心思，幸好幸好，这圣旨还没送下，还有转圜的余地。”长公主长叹一气，“若真等陛下下了旨再抗旨，纵然你哥哥再如何战功赫赫，那也免不了杀的罪名，颜家也得有所牵连。”

“代价……什么代价？”颜衿看着长公主，她此刻脑里糟糟地，“哥哥答应了陛下什么？”

“我、我……”

“你哥哥，此番倒是好算计，还真让他求来了。”

颜衿被这动静吓得从震惊中惊醒，她几乎是立刻起在长公主面前跪下。

“什、什么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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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及时让人对外这样说，难不成要告诉别人，颜淮当众拒了陛下赐婚他和淑公主的旨意，是为了向陛下求旨，赐婚他和自己的亲妹妹吗，锦娘，此事一旦让外人得知，颜家担得住吗？”长公主顿了一下，旋即又不忍，“颜淮被陛下留在里这段时日，外面是何情景，你难不知？更别说邬远恩当时恨不得把你、把颜家死的样……你哥哥那个时候可是正在前线为大齐拼杀，若真将此事破去，这天大的风波，颜淮都担得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