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節好溫後，他轉弱蓮蓬頭的，對著她黏糊的私處沖淋。

「對不起??」她側頭望見床鋪的狼籍，「內褲和床都被我髒了。」

「接妳回來的隔天，我請人買的。」他擔心她日後可能需要，便查了些相關資料，把所能想到的都買回了。

縱然知曉哥哥大抵是在逗她，她仍自他底探得一閃而過的認真。彷彿間接在問：喜歡他的強勢，還是溫柔？

起的珠被裴千睦用叼住，捻磨，再。

過去那幾年，她不僅營養失調，又被迫定期服下避藥，加上多種成分不明針劑的施打，她的生理週期漸漸亂了——從一個月一次，變成好幾個月一次，到後來再也沒過一滴經血。

「會痛嗎？」

「謝謝哥哥??」

裴千睦的手掌貼上她平坦的腹，輕緩地推著、著，將自己的體溫渡給她。

第三話，床單上的皺摺（七）微H

「不挑？」

「洗手台下方的櫃裡有放生理用品。」他邊說邊起：「乾淨的內衣褲我去拿來。」

「唔??哈啊??」

她想了想，答：「我??不太敢吃絲瓜。」

「??生理用品。」而且種類非常齊全。有些她還沒見過，蹲在櫃前研究了一會。

裴又有些發懵。生理期？她很久沒生理期了。

修長的指頭逐步往內，一下就觸及底端的小孔。指腹貼著內勾，磨過一寸寸軟，引得她細聲。

不過一個指節頂緊閉的，內腔的便躁動地擠壓著他。

「??還好。」比起痛，更讓她難耐的，是他帶來的快。

進到浴室，裴千睦將裴又放浴缸，又脫下她的睡裙。

七

「為什麼??浴室會有那些？」

裴又暗暗了氣，闔上，湊向他的，輕啄了下。

到了晚上，宮收縮帶來了劇烈的疼痛。她蜷在被窩裡，用手緊捂著肚，始終沒能緩解。

「過來。」裴千睦坐在床沿，朝她勾了勾手。「坐我上。我幫妳一肚，再一起睡。」

他翻壓住她，嘴上沒停，嘬著嬌的，一手往下探。手掌從她內褲上緣，摸向濕黏的。用中指順著縫刮了刮，她隨即抖得如同篩糠。

那時是國二的某堂體育課，她總覺體不太對勁，不僅下腹微微脹痛，也有點發軟。直到下課至廁所一看，才發現內褲上有一抹陌生的紅。

「我明天一早請廚師煮紅豆湯。」他說完，怕她不愛喝，又問：「還是妳喜歡別的？黑糖薑茶？桂圓紅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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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妳那裡會痛嗎？」不只是她的，就連內褲和床單，都染上了血漬。

「這又沒什麼。」他低眉淺笑，「內褲我來洗，床單換了就行。」

「看來小吃不吃軟？」他托起她的下，迫使她微抬起頭。

「我、我自己洗。」

「嗯??哥哥??」

她的一，又排混著微量血絲的清。

「哥哥??你要什麼？」她羞得不行，想伸手去遮。

「妳應該是??生理期來了。」他把手指遞到她面前。

裴千睦手指，準備去拿，卻見指上的黏沾了血絲。他立刻掀開棉被，扳開她的雙查看。

「哪些？」

翌日，症狀依然嚴重，她不得不向學校請了假。

裴又心間又又甜，「哪種都可以，我都喜歡。」

如果，都喜歡，是可以的嗎？

等裴又都處理好，走回臥室時，裴千睦已拆下髒了的床單裝袋，並換上新的。

裴千睦想起前幾天她餐盤裡的剩菜，「那茄呢？」

其實她的初來的比多數周圍的女孩晚。

「我先抱妳去浴室清理。」他把她打橫抱起。

「還有其他的？」

「肚會疼嗎？」

「??這種軟軟的，我吃。」

裴千睦倒也沒為難，依言把蓮蓬頭到她手中。

「唔??」

裴千睦的手攏著另一團，輕輕地擠壓推。

沒多久，裴又就徹底軟了腰，只能咿咿呀呀地。

「不痛。」她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麼問。

後續幾乎每個月的生理期，她都很煎熬，經常痛到冒冷汗，甚至還曾暈厥。

裴又怯怯地走向他，輕輕坐上去。

裴千睦微愣，不太明白，她如何到這般極致的反差——用引誘的舉止，呈現天真。

好濕。好黏。好燙。

裴又搖了搖頭，「目前還好。」

裴又覺得下又有溢。

「咦??」

「木瓜。」

「怎麼都是瓜類？」他用拇指點了點她的肚臍。

她的腦很亂，但也想起健康課本上提過的「經血」。

到保健室後，她低著頭，告訴護士阿姨，自己「那個來了」，是「第一次」。對方遞給了她幾份衛生棉，再教她如何使用。

「??因為它們吃起來軟軟的。」她不太喜歡那種。

「不要煮太軟的話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