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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moh(4/7)

从腋下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向中心推,避开尖,专注于疏通周围胀组织。

“嗯……”尉迟渊忽然闷哼一声,微微一颤。

雨师漓停下:“疼?”

“……胀。”他咬着牙,声音从齿里挤来。

她放轻力,改为指腹轻,一开那些细小的块。尉迟渊呼渐重,膛起伏,尖在她指尖不经意过时颤栗着立起来,颜滴。

他别过脸,耳泛起可疑的红。

雨师漓只当他是疼的,手下更轻柔几分,转而他腰侧与下腹。

这里才是真正的带。

因为胎儿日渐长大,腰腹肤被撑开,妊娠纹如淡粉的蛛网,从肚脐向四周蔓延。雨师漓将药油涂在他腰侧,掌心贴上去时,明显觉到他浑一僵。

“这里酸?”她问。

尉迟渊没说话,但绷的腰肌已给答案。

她开始缓慢,从后腰到侧腹,再到小腹下方那些新生的纹路。药油温腻,她的掌心柔却有力,每一次压都准地落在他最酸胀的节上。

“呃……”尉迟渊忽然发一声短促的,又立刻咬住嘴

雨师漓抬看他,只见他额角渗细汗,脖颈青微凸,显然在极力忍耐。

“陛下若疼,可以喊来。”她轻声

尉迟渊摇息着说:“不……不必。”

可随着她,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漏了来。低哑的、颤抖的、带着难耐痛楚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尉迟渊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停一下。”

雨师漓停住:“怎么了?”

他闭了闭,哑声:“取一块棉布来。”

雨师漓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从妆台上取来一块净的棉布递给他。

然后,她看见尉迟渊将棉布折叠,了自己嘴里。

雨师漓愣住了。

他……是怕自己发声音?

这里是昭,不是他的寝殿,有无数双睛盯着这个地方。他是帝王,是男,怀着一个不能言说的孩。他连疼痛的都必须吞回去,用一块布堵住所有可能的脆弱。

雨师漓忽然觉得心发堵。

一介帝王,横扫北凉、肃清朝纲的尉迟渊,竟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

旁人只他暴戾嗜杀,却忘了他登基第二年便御驾亲征,将屡犯边境的北凉铁骑打得溃不成军。忘了他力排众议,将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贪腐集团连起。忘了他雷厉风行推行新政,减赋税、兴利、抚民。

他的功绩不该被遗忘,他的痛苦也不该被忽视。

想到这,雨师漓的动作更轻了,轻得像羽拂过,却比之前更专注细致。

尉迟渊却陷了另一重煎熬。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那些从间溢的声音,并不全是因为疼痛。

她的掌心太,力太准,药油太。每一次压,每一次捻,都像带着细微的电,从他酸胀的腰腹窜到尾椎,再蔓延至全。酥麻、意、甚至隐秘的快,混在疼痛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这双为他、为他担忧、为他熬制药油的手,竟生了如此靡可耻的念。棉布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诚实的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双重折磨疯时,左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搐,小痉挛,痛得他猛地弓起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棉布后溢

雨师漓吓了一:“陛下?!”

尉迟渊额上冷汗涔涔,手指死死攥住下的锦褥,左僵直,肌得像石块。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日夜里也痉挛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剧烈。

雨师漓顾不上什么君臣之别,跪坐到榻边,双手握住他搐的小,用力绷的肌

“放松,陛下,放松……”她声音发,掌心贴着他冰凉的肤,试图用温缓解他的痛苦。

尉迟渊疼得前发黑,却还试图推开她:“别……不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雨师漓难得语气严厉,手下却放得更柔,“臣妾帮您开,很快就好。”

她从小到膝盖,再到大,掌心温,力恰到好。痉挛渐渐缓解,但尉迟渊的却越来越僵。因为她的手掌,正不可避免地靠近他间最隐秘的位。

终于,在她又一次他大内侧时,她的指尖无意中过了那个早已悄然立炙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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