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力越来越重。

“沈倦……沈倦……”

我开始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像某咒语。

他低看着我。

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虔诚的燃烧。

“洪雅。”他叫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叫一遍。”

“沈倦……”

“再叫。”

他加快了速度。

我觉自己快要死了。

“沈倦！沈倦！啊——”

来的时候，我的前一片空白。我听见自己发奇怪的声音，下面剧烈地收缩，绞了他。他闷哼一声，停下来，一动不动地埋在我里，任我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他。

然后他低吻我。

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吻什么易碎的东西。

———

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整个人伏在我上。

脸埋在我颈窝里。

呼又重又，在我的肤上，得发。

他的还在我里，一一的，把最后那东西都来。我觉小腹又酸又胀，有东西顺着大下去。

我抬手摸他的发。

他的发很，和他在舞台上的样完全不一样。

他抬起，看着我。

那个神。

虔诚的。虔诚的。虔诚的。

像在看他的信仰。

我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睛。

“别看了。”

他笑了一声，把我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亲。

“为什么？”

“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我没说话。

他低吻我。

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吻一件易碎品。

但下面那东西还着。

又开始动了。

———

“洪雅。”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跪下的人？”

我愣了一下。

他笑了笑，睛弯起来，很亮。

“不是跪着求你。是跪着……谢老天。”

我被他逗笑了。

他低，吻住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