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她站住了，站在路中间。边有人走过，看她一，没停。

她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

那个声音没有再现。

但她知，它还在。

就像那个神。

就像那个觉。

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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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站在路中间，不知自己站了多久。

边的人来来往往，有人提着菜篮，有人挑着担，有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过去。他们都看她一，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没有人停下来问“你怎么了”，没有人关心一个陌生人为什么站在路中间发呆。

她慢慢回过神来，继续往前走。

石板路很长，两边的老房一间接一间。有些开着门，能看见里面有人在忙活。豆腐的，磨刀的，编竹筐的。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这个小镇的心。

她漫无目的地走，不知要去哪儿。往东？往西？苏禾说往东有老戏台，往西有集市。她哪个方向都没选，只是顺着路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太慢慢升了，晒得人有。她找了棵大树，在树荫下站了一会儿。旁边有个卖凉茶的小摊，一个老太太坐在那儿，扇着扇。

老太太看见她，笑了笑。

“姑娘，喝杯茶？解暑的。”

许诺走过去，坐下来。老太太倒了一杯茶给她，凉的，带着一甜。她喝完，问多少钱。老太太摆手，说不要钱，自家熬的，给过路人喝的。

许诺看着她，想说谢谢，但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

老太太也不在意，继续扇扇，看着街上的人。

“你是外地来的吧？”老太太问。

“嗯。”

“一个人？”

“嗯。”

老太太，没再问了。好像一个人来这儿是很正常的事，不值得大惊小怪。

许诺坐了一会儿，喝完茶，站起来谢。老太太还是摆摆手，说慢走。

她又继续走。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座老戏台前面。戏台不大，木搭的，漆都掉了，灰白的木本。台上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台下有几排长凳，也空空的。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个空戏台，想象着有人在上面的样。唱戏的，穿得绿绿的，咿咿呀呀地唱。台下坐满了人，嗑瓜，喝茶，叫好。

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一个人站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老家也有个戏台。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有戏班来唱戏。父亲带她去看过，她坐在他肩膀上，看得比谁都。台上的人转来转去，唱的什么她听不懂，但闹。很喜那个闹。

后来就没去过了。母亲走了之后，父亲不再带她去看戏。那个戏台后来也拆了，盖了超市。

她站在那里，看着前这个空戏台，看了很久。

然后转，往回走。

太已经偏西了，光线变成金黄的，落在那些老房上，好看得不像真的。她走得很慢，不是累，是想多看一会儿。这地方太安静了，太慢了，和北京完全是两个世界。

回到客栈的时候，太快落下去了。

院里，苏禾还是坐在那张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她看见许诺来，没说话，只是看着。

许诺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石凳上已经放了垫，还是早上那个。

“逛了哪儿？”苏禾问。

“老戏台。”

苏禾。

“那儿以前很闹，”她说，“现在没人唱了。”

许诺没问为什么。她知有些事不需要问，问了也没有答案。

苏禾给她倒了杯茶。许诺接过来，捧在手里，的。

两个人坐着，喝茶，不说话。

太落下去了，天慢慢暗下来。那两盏灯笼又亮了，不知是谁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

“晚饭想吃什么？”苏禾问。

“随便。”

苏禾站起来，往厨房走。许诺也跟着站起来，跟去。

厨房里，灶台上的火已经着了，锅里煮着什么，咕嘟咕嘟响。苏禾切菜，动作还是那么慢，那么轻。许诺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菜从整的变成片的，变成丝的。

“我来帮忙。”她说。

苏禾看了她一，没拒绝，指了指旁边的蒜。

“剥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