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月正明。

秦彻扶着姜姒，站在廊下。

夜风来，带着秋日的凉意。

姜姒忽然开：

“秦彻。”

“嗯？”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秦彻低下，看着她。

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睛。

“没有。”他说。

姜姒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她又开：

“我刚才想唤你哥哥来着。”

秦彻怔了怔。

“嗯。”他说，“我知。”

姜姒睁开睛，望着他。

月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小小的廓镀上一层银边。

“你方才说，不想我哥哥。”她说，“那是想什么？”

秦彻看着她。

看了许久。

然后他移开目光，望向远方。

远方有灯，一盏一盏的，不知是谁家的。

“我也不知。”他说，“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姜姒望着他，望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我等着。”

夜风过，扬起她的发丝，拂在他脸上。

的。

他没有躲。

———

里屋，隔绝了月光与风声。

殷符将姜媪放在床上，欺压上去。

姜媪揽着他的脖，任他压着。

“陛下。”她轻声唤，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柔。

殷符低下，准地找到了她的，吻了上去，带着一不容分说的、近乎惩罚的意味，厮磨啃咬，直到她呼微，才松开了些，气息在她边。

“唤我夫君。”他应，声音低沉。

“夫君，姒儿她……”姜媪息着，仍记挂着外面，“她还小，方才的话……”

殷符再次用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这一次的吻更，更久，带着烈的酒气和一她无法理解的、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和思考能力。

“放心。”他说。

她不再言语，只是将揽着他脖的手，收得更了些，将自己送上去与他密相贴。

殷符低下，将脸埋在她颈窝里。

过了许久，久到姜媪以为他就这样睡去了，她才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来，带着重的鼻音，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

“阿媪。”

“嗯？”

“你那个女儿，”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意味，“比你会气人。”

姜媪怔了怔。

然后她笑了，气息在殷符的耳廓的。

殷符抬起，望着她。

“笑什么？”

姜媪看着他，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柔和起来的面容。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似乎也喜她的。”

殷符怔了怔，有瞬间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