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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殷符今日为何不来？”

姜媪的手顿了顿。

“他有事。”她说。

姜姒想了想。

“何事？”

姜媪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女儿揽得更了些。

秦彻坐在一旁，垂着，一言不发。

姜媪望着他，忽然开：

“彻儿，过来。”

秦彻抬起，走过去。

姜媪让他站直了，用手量了量他的量，又蹲下去，量了量他的脚。

“又长了。”她说，“该新衣裳了。”

秦彻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姜姒从姜媪后探来，醉朦胧地望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才认前的人是谁。

“秦彻。”她唤他，连名带姓，声音因醉酒而有些糊。

秦彻看向她。

“你过来。”她朝他勾了勾手指，带着孩气的命令吻。

秦彻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姜姒伸手，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带着练剑磨的茧。

她的手很，仿佛没有骨。

“哥哥。”她忽然唤了一声。

秦彻愣住了。

姜姒乎乎地望着他，“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她说。

秦彻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回手，姜姒却拽着不放。

“真的。”她说，“比殷符好看，比江敛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

秦彻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姜媪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动了动。

没有说话。

“阿姒。”秦彻终于开，嗓音涩涩的，“你喝多了。”

“没有。”姜姒摇，“我就喝了两杯。”

“两杯也多了。”

姜姒不说话了。

她只是拽着他的手，睛亮亮地望着他。

过了片刻，她又开：

“哥哥。”

秦彻看着她。

“嗯？”

“你能我哥哥吗？”

秦彻如遭雷击，这个问题比刚才的“好看”更直接，更尖锐，直指他心中最隐秘、最不敢碰的角落。

他自然不能她哥哥，他是什么？一个份尴尬、仰人鼻息的“伴读”？一个连自己生父都不知的“舞姬之”？

他没有那个福分，也没有那个资格。

可她唤他哥哥，“阿姒。”他说，“我不想你哥哥。”

姜姒眨了眨。

“为什么？”她问，“是不喜阿姒吗？”

“不是。”秦彻连忙，“不是。喜的。很喜。”

姜姒笑了。那笑容极亮，晃得秦彻睛都眯了一下。

“那你为何不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