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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3/4)

第五十二章

黑山羊缓缓走了过去。 沉重的蹄声在木板上响起。它低下漉漉的鼻在阿禾的下嗅了嗅,似乎在确认这个新猎的气味。 接着——

它不需要前戏,也不懂得怜惜。带着一毋庸置疑的雄本能,它前离地,猛地一扑,对准那闭的,毫不犹豫地了上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羊棚的寂静。 阿禾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剧烈痉挛,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生生劈开。

属于公畜的粝、且有着骇人的长度。 阿禾毕竟不如我这般“经百战”,她的是生涩的,致而脆弱。那猛然的侵,几乎是用蛮力撑开了她狭窄的甬,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指尖死死抓着下的草,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泥土和草屑里。嘴里不自觉地发了破碎的呜咽声:

“痛……好痛……救命……”

我没有阻止。 但我也没有袖手旁观。

我爬过去,靠近她颤抖不已的上半。 我用我那刚刚被浇过、浑散发着香和雄膻味的,温柔地抱住了她的

“嘘……忍一忍,很快就好。”

我像一位慈的母亲,又像是一个共犯的,将她满是泪和冷汗的脸,死死了我那温、柔大的房里。

“乖孩,别叫。”

我抚摸着她的发,任由她因疼痛而张大的嘴住我的,任由那令人窒息的痛楚与我给予的温窒息,将她彻底淹没。

“放松……呼……让你的彻底臣服……”

我低声引导着她。我的声音平静、沙哑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说服力。在这狂的兽仪式中,我那带着温和香的,是她唯一的、最后的人庇护所。

“别抗拒它,阿禾。你的会记得的……这快乐,原本就属于你。”

黑山羊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

“噗嗤、噗嗤——”

那不再是简单的,而是像打桩机一样无情的凿击。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的羊棚中炸响,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像是对外面那个虚伪人类世界的嘲与鞭笞。

阿禾纤细的像暴风雨中的树苗,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她的泪混着失控,顺着嘴角落,滴在我的。但在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下,一奇怪的、扭曲的极乐正在浮现。

“李……李……我……啊!……我也……”

她的声音因为近而变得破碎颤抖,每一个字都被后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嗯,告诉我。”我凑近她的脸,像诱供的恶,“你想说什么?”

“我也……喜它!”

她猛地仰起,脖颈绷绝望的弧线,尖叫着喊了心底的秘密:

“我不想再忍了……我、我早就想让它再上我一次……啊!……比从前……比它的爸爸……更!更!!”

她的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变得狂、肮脏而绝望。

我也到了一阵兴奋。 我伸手,轻轻挲着她那因过度兴奋而充血胀的,指尖稍微用力,让它们在我的立起来。

“好孩。”

我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赦免:

“那你现在……已经是它的母羊了。”

随着公羊最后一次凶狠的,阿禾的猛地绷直,瞳孔涣散,整个人在的痉挛中彻底

“我……是的……”

她双迷离,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在无意识中喃喃自语,完成了最后的受洗:

“我是……它的母羊……”

“是啊……谁规定一只母羊只能属于一只公羊呢?”

看着前狂的景象,我轻声呢喃。那声音轻得只在我自己心底打转,带着对人类那徒劳挣扎的蔑视与悲悯:

“归结底,剥去那层虚伪的,我们都不过是……张着等着被雄的牲罢了。”

就在那毁灭即将到来的瞬间——

“砰!砰!砰!!”

羊棚那扇脆弱的木门忽然被人狠狠砸响。脆弱的门闩在撞击下发令人牙酸的悲鸣,木屑簌簌落下。

“阿禾!!你在里面什么?!!”

那是她父亲的声音。 那声音里裹挟着旧世界全的怒火、震惊与德审判,像一炸雷劈开了雨夜。

但这已经太迟了。

黑山羊本没有理会后的嘈杂。它仍然埋在阿禾内,甚至似乎听懂了这来自人类雄的威胁,为了宣示主权,它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快、更狠、更侵略

阿禾惊恐地抬起神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 但她没有逃开,没有推拒。 相反,在一近乎疯狂的绝望驱使下,她了一个令所有人类理崩塌的动作——

她咬着牙,指甲死死抠泥土,用尽她全所有的力量,将自己那被打桩般撞击的,更用力、更主动地抬起,去迎接这最终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冲刺。

“你给我……来啊啊啊——!!!”

老人的怒吼声在木门外炸裂,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绝望。 这来自人类父亲的德尖啸,与阿禾中溢的兽织成了一曲诡异、悖德而震撼灵魂的旋律。

就在这张而混的最,黑山羊发一声低沉的咆哮,腰,然后——

狠狠一

它将那的、带着绝对权威的长凶地、死死地钉了她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

阿禾仰起,在中痛苦地哭泣,又在堕落中绝望地狂喜。 灼像熔岩一般薄而,一接着一,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冲击着她脆弱的,使她整个人像电般剧烈颤抖,瞳孔涣散。

在那一刻,她的,彻底叛离了她的父亲,也彻底背叛了“人”这个份。

随着那稠的雄华不断涌,她的被彻底撑满了。 那是她从未验过的充盈。

“滋——”

过量的、浑浊的白浊很快从她那被撑大的缓缓,顺着她还在痉挛颤抖的大内侧落。它们带着烈的腥气与令人眩的度,滴滴答答地落在混着草和泥土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罪恶的沼泽。

在门外父亲那一声声凄厉的怒吼中,阿禾与人类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被生生切断。

她的内被行播下了新的生命。 在这间肮脏的羊棚里,作为一个“被使用的容”,她的终于获得了她从未有过的、最的价值。

那一扇摇摇坠的羊棚大门,终于承受不住暴力的撞击。

“砰——!!”

伴随着一声木碎裂的响和一声歇斯底里的爆喝,大门被猛然踹开。风雨瞬间,将棚内靡的腥膻味冲散了一半,却带来了更冰冷的杀意。

“阿禾——!!!”

她父亲的影,如同一团裹挟着旧世界全德与愤怒的黑影,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闯了这扇早已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站在门,浑透,手中死死握着那早年用来驱赶牲、磨得油光发亮的。他的剧烈起伏,双赤红,充满了狂、震惊与无法置信的愤怒。

借着闪电的白光,他看清了屋内的一切——

他看见了那一幕足以让他理智崩断的地狱图景: 他那个向来乖巧、怯懦的女儿,正赤着下,毫无廉耻地趴在草堆里。 那只黑山羊正从她上退下,而她那被过度撑开、红不堪的下,正如开了闸的般,向外缓缓涌大量浑浊、腥臭的白浊

更让他崩溃的是,阿禾并没有哭喊求救。 她在地上,那张满是汗与泪的脸上,竟然挂着一在极度恐惧中夹杂着极致解脱与满足的痴笑。

“你……你这个贱人!!!”

老农的咙里发野兽般的咆哮,那是信仰崩塌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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