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失控地淌，带着羞耻的温度。我在泥地里，受着下那一片狼藉的，我知，从这一刻起，我也好，那个我梦想中的“幸福之家”也好，都彻底回不去了。

刘晓宇的呼喊声越来越远，像是隔着厚厚的雾，听不真切，也不再想听。

我的世界正在变得支离破碎，视野里只剩下晃动的黑影、浑浊的泥土，以及那持续不断、足以捣碎灵魂的撞击。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不再分得清什么是痛，什么是麻；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某极致的、令人战栗的放纵。

恍惚中，我想起了他——那个温柔的、总是小心翼翼呵护我的刘晓宇。

可那张脸在我脑海里竟然开始扭曲、化，最终竟和压在我上的这野兽，和那正在我内肆的大，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到底是刘晓宇在抚我，还是这山羊在暴我？

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回忆“”，还是在凝视“征服”。我只知，不是丈夫还是野兽，我现在只是一个被压在下、被当作工的雌。

“呜……”

我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在求什么。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让这耻辱的快永远不要停下，让我彻底烂在这被蛮横支的渊里，承认自己的卑贱，承认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终于，那迫的像电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我的在狂的战栗中剧烈搐，贪婪地吞噬了第二只山羊那狂的。

“啵。”

就在我沉溺于这崩溃与织的麻木中时，那硕大的猛地离了。

失去堵的瞬间，混合了两只野兽分量的浑浊，像决堤一样从我那合不拢的涌，哗啦啦地淋了我也被和泥土覆盖的。

我以为终于可以气了。

但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这里是地狱，地狱是没有中场休息的。

就在上一只刚刚离开，我的还于后的痉挛中时，另一阵沉重腥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

第三只。

它的动作比前两只更快、更熟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的鼻息已经在了我的背上。接着，两只前蹄重重压下，羊角熟练地卡住我的腰，将我刚刚想下去的，再次行架起。

“不……太涨了……不行……”

我手指在泥地上无力地抓挠，本能地想要向前爬，因为我的肚里全是，真的再也装不下了。

但它本不这些。它闻到了那烈的、混合了同类的味，这反而更刺激了它的兽。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