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苏晚荷小声问，神里全是担忧。

下课铃响的时候，周雨趴在桌上，把脸埋手臂里。

但翻开新的一页，她盯着空白的纸，前浮现的又是哥哥今天早上那条信息：“晚上要加班，可能很晚回。”

周雨抬手摸了摸耳朵，确实有。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笔尖再次停住。

她盯着那个数字，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回过神，在心里骂自己：周雨，你疯了。

周雨回过神，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安静地题，只有她一个人对着练习册发呆。

第二题，求极限。她写了解题步骤，写到一半又停了。

“好啦，不你。”苏晚荷把笔还给她，“不过周雨，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咱俩同桌两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周雨。”一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晚荷凑过来看，又看看她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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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题的答案，正好是24。哥哥的年龄。

她脸一，赶低继续写。但那些数字在前晃，就是组不成有意义的式。

周雨摇摇没说话。她重新拿起笔，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但算到第五题的时候，她又停了。

“没、没什么。”她赶用橡去，但没反应过来用的是黑笔，纸已经破了。

“我……”周雨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苏晚荷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人吧？”

苏晚荷发现周雨又愣神，忍不住一把抢过她的笔，“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练习册都快被你盯啦。”

想起他把被盖到她上时，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的。她抱住他时，哥哥僵住的，和那个沙哑的“睡吧”。

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长长的线。

一，两，三……机械地算着，不让脑有空闲想别的。

“累？”苏晚荷盯着周雨观察她表情，不信，“我看你是有心事。”

而自己明年就要十八岁了。

“周小雨！”苏晚荷终于好奇的忍不住，压低声音说，“你今天怎么回事？一题半天？”

周雨的心漏了一拍。她下意识避开苏晚荷的目光：“没有。”

“周雨？”苏晚荷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嘛呢？”

苏晚荷叹了气，不再追问。

她想起他疲惫的脸，他下的青黑，想起他说“习惯了”时那平淡的语气。

她一气，闭上睛，再睁开。把笔放下，双手在脸上用力搓了搓。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真没事，就是……没睡好。”

“没有。”周雨把练习册合上，换了本新的。

“真的？”苏晚荷凑得更近，“你耳朵都红了。”

周雨看着苏晚荷真诚的神，突然有想哭。

周雨回过神，低一看，练习册上已经被画了一歪歪扭扭的线，贯穿了整个题目。

脑里突然冒一个念：哥哥现在在工地什么？是搬砖还是砌墙？中午有人提醒他吃饭吗？胃还疼不疼？

“没事。”周雨说，“就是……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