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哭着：“贱……会……会自己……到滴……边边说……是主人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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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羞耻得几乎要过去，

“第七，不许自己碰下面。是禁止区。只有主人允许，才能碰。碰之前要先求‘贱的想了，求主人允许火’。”

“第九，要打针，都是主人的。主人想喝就喝，想挤就挤，想去就。只许用接主人的、、、烟灰……任何东西。”

荔尖叫着弓起背，那对大甩得更凶，浪翻，尖被拧得发，却还是努力把往他手里送。

却还是手放在大上，小声重复。

“走路……故意晃……让别人看……是晃贱货……”

“第四，每天早中晚三次，自己到。到滴、晃得发酸为止。的时候要对着镜，看着自己贱样，边边说‘贱的是主人的玩’。”

家主低低地笑了，伸手在她左边尖上重重一拧。

“第十，最重要的一条：的存在意义，只有两件事，让主人看得，让主人玩得。除此之外，你连都不。明白了吗？”

少女已经哭得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双手却主动托起自己那对红晃的大，把尖捧到他面前，像在用行动宣誓臣服。

“第五，走路时必须故意晃。腰要，步要小，让甩得明显。别人看你就看，让他们知你就是家里养的晃贱货。”

“很好。”他声音温柔得可怕，“现在，背一遍。背错一条，自己扇十下。开始。”

“贱……明白……贱的存在……只有让主人……看得……玩得……以后荔，就是您的了……”

她艰难地、带着哭腔，一字一句重复最后一句：

“第六，主人想玩的时候，必须立刻跪下，双手托，朝前，主动把尖送到主人手里、嘴里、脚下。求主人、、踩、。”

“第八，每天睡前，如果主人要求你训，要跪在主人床脚，把搁在床沿上，让贴着床单磨一小时。磨到破、成紫为止。磨的时候要小声说‘贱用谢主人收留’。”

尖上还挂着晶亮的泪，随着她的颤抖，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在他鞋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