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够。

度。

“主人……好……您的吊的味……”对着床对面，她声音破碎，糊不清。

她想象那目光正缓缓下移，从她项圈上的铃铛，到她发红的，再到她翘的，最后停在她间那片得一塌糊涂的耻辱。

在主人离开的第一天，她偷偷把主人最常穿的那条黑棉质内藏了床柜最底层的暗格。那是主人临走前换下的，中央有一片痕迹。

知这是违背命令的偷窃，如果发现，要被事抓起来重重责罚的，她见过之前那个伺候Daddy的女捺不住寂寞，偷他的衣，都被打了，丢去。

她比划了一下，她的脸小，家主的又大，大放上去几乎可以覆盖住三分之二的面。

她意得全发，顺着大内侧缓缓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渍。

想象如果被主人发现，主人的目光会冷冷落在她上。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埋在床单里，翘得更，几乎垂直于床面。尾椎到大的线条绷得笔直，完全张开，后面着的金属，尾上的轻轻晃动，像真正的狗在摇尾。她不敢动得太剧烈，怕惊扰了那片气味，只能小幅度地前后摇晃，让空气动，把气味送鼻腔。

不够。

她把脸整个埋去，用力蹭，像要把那片气味骨里。鼻尖、脸颊、嘴，全都贴着床单，来回。铃铛叮铃响，膝盖在床单上挪动，她慢慢调整姿势，腰往下沉，翘起，双膝分开，间得发亮。

毕竟一周了，荔把脸埋去，用力气。

那姿势下贱得像在求，又像在接受检阅，她知，如果主人现在在看不知在哪的微型监控，会看见她翘得的，看见她透的，看见她把脸埋在他睡过的地方，像最卑微的母狗在朝拜。

家族里规矩很多，是为了防止她们这些作为理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咙里发呜咽，把内整个蒙在脸上，用力气。那片痕迹贴着她的鼻尖，微腥、微咸、混着肤的度，像一无形的直接她脑里。她伸来，隔着布料，得布料透，顺着下滴落，打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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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贱哦，拜的姿势。

荔的已经来了，她咬了咬牙，爬到床柜前，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铃铛叮铃响。她拉开最底层屉，手指摸到暗格，取那条被她小心折叠的黑内。

“Daddy……”她声音闷在床单里，糊而颤抖，“小母狗在闻您的味……闻您的大睡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