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忽然停下手，俯在荔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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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被扇得满脸通红，泪鼻涕糊了一脸，长发凌，胀，嘴里着家主的，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数着耳光的次数。

刚刚成年。

“从今天开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荔心上，“荔每被一次，就在心里数一次。数到一百，就赏荔一次。数到一千，就让荔怀上家主的。”

冰冷的外表下是纵的野兽。

啪！

荔哽咽着，声音破碎：

荔哭着、数着、着、着。

荔呜咽着，声音得像化开的糖：

而心，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荔知自己有多贱。

最净、最、最容易被打坏的年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打在荔另一边脸颊，把荔刚消下去一的红印重新打得更。

荔脸向他下。

今晚还很长。

“五……”

因为这样，荔才真正属于他。

可荔也知，荔喜这觉。

啪啪！

啪！

“数。”

“一……”

“呜……是……荔会数……会好好数……”

那的还带着刚才完的意，腥臊味得刺鼻。荔被迫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的，被迫张开，住。

“小婊，”他又扬起手，“继续。”

“六……”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掌再次扬起。

啪！

却偏偏上了这被扇耳光、被羞辱、被当成娼的滋味。

又一记。

他扇得越来越随意，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而荔，却在耳光声和疼痛里，默默地数着，数着，心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得更厉害。

她可以接住他真正想要玩的。可以被他扇，被他骂，被他当成最下贱的婊。

“二……”

自从很早就喜被比她大这么多的家主了，家主很大，又这么有男人味，在外面，不知多少人往上扑。

“继续数。数到我满意为止。”

家主看着荔这副模样，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着，别吐。”

荔的脸已经得像熟透的桃，红得发亮，泪却还在不停地掉。

啪！

荔呜呜地应着，着，却还是努力往里吞。

“是……家主……荔会一直数……一直数到……您想停为止……”

“三……四……”

荔浑一颤，泪又涌来，却还是糊地：

他没立刻，只是握着荔的发，让荔保持这个姿势——脸贴，嘴，脸颊上还带着十几鲜红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