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是替罪羊。真正被盯上的人，是你。”

墨临渊没有问“你怎么知”。

他只是了。

“我知。”

她愣了一下：“你知？”

“从第一天就知。”他说，“那个大学生被召见的时候，红烛的光偏了三度。正常的蜡烛，火焰不会偏那么厉害。有人在下面垫了东西，让烛光指向我们家族。”

她看着他，神变了。

“你既然知，为什么不躲？”

“躲不掉。”他说，“如果那个人想让我被召见，他总能到。不如等他主动手。”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次是她主动。

她的手指还是凉的，但比昨天了一。

“别动。”她低声说，和昨晚一样。

【弹幕：】

“啊啊啊她又握了！而且是主动！墨神这次没躲！”

“这清冷的月光下偷偷牵手，真的不是在拍什么恋番吗？”

“墨神看她的侧脸了！你们快看他的神，虽然还是冷，但明显没那么了！”

他低看着两人握的手，又抬看着她的侧脸。

她在看那个女人的房间，表情很专注，像是在等什么。

但他知，她在等的不止那个。

“你叫什么？”他忽然问。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不是知吗？”

“那不是真名。”

沉默。

“现在不能说。”她终于开，“说了，你就跑不掉了。”

“跑不掉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但她握着他的手，了一。

那天夜里，他们在院里站了很久。

久到月亮偏西，久到那个女人房间的灯熄灭，久到所有人都睡着了。

她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

他也始终没有问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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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婚礼。

所有人都聚集在祠堂，等待新娘场。墨临渊站在人群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她不在。

从昨晚分开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她。

他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明天见。”

又是“明天见”。

但今天已经是“明天”。

她不在。

新娘场了。

她穿着血红的嫁衣，脸上蒙着红盖，一步一步走向祠堂中央。所有人都跪下来行礼，只有墨临渊站着。

镇长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婚礼开始。

司仪念着冗长的祝词，新人拜天地、拜堂、夫妻对拜。新郎始终没有面——有人说他病了，有人说他不想见人，有人说他本不存在。

墨临渊没有听。

他在找人。

然后他看见了。

在祠堂最角落的地方，那个黑衣男人——周礼——正拉着一个人的手腕，往侧门走。

那个人穿着仆人的衣服，低着，看不清脸。

但墨临渊认得那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