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玩家冲向沙发。收藏家站起来，挡在前面，但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被什么束缚着。那几个玩家轻易绕开他，伸手去抓金丝雀。

银链被生生扯断。

金丝雀被拖向大厅中央。

墨临渊看见了她的睛。

那一刻，她的睛不再是空的。里面有一光——不是恐惧，不是求救，是某他读不懂的东西。她看着他，嘴微微动了动，没有声音。

墨临渊没有动。

收藏家没有拼命阻止。他只是在旁边站着，脸铁青，但脚步没有迈开。为什么？因为规则限制？还是因为——他本不在乎金丝雀的生死？

不，他在乎。他刚才握银链的细节，墨临渊记得。

那他在乎的是什么？

墨临渊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破碎的藏品，翻倒的展柜，敞开的保险柜，还有那个空的金鸟笼。

鸟笼。

笼。

他忽然明白了。

“住手。”

他开，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下了。

那个光男人回看他：“你说什么？”

“别动她。”墨临渊说，你们仔细想——收藏家允许我们‘询问’，但享受撒谎；他放任我们破坏普通藏品。为什么？因为那些都是消耗品，是用来消耗我们‘验证机会’的陷阱！你们现在去杀那只金丝雀，如果她是答案，杀了她我们拿什么验证？一个尸怎么证明是‘最心’？如果她不是答案，杀了她就等于发收藏家的狂化，我们全得陪葬！你们这是在用所有人的命，去赌一个最危险的未知数！”

但愤怒和贪蒙蔽了众人的，他们骂他“圣母”、“懦夫”，将他推开。男主看着失控的人群，不再阻拦，因为他知，真相即将在疯狂中浮现。

光冷笑：“小白脸一边去！她肯定是答案，杀了她，收藏家就会发狂，我们就知是不是了。”

“她不是答案。”

“那你说答案是什么？”

墨临渊没有回答。他看着金丝雀，她也看着他。她的睛里，那一丝光还在。

光不耐烦了：“别理他，动手！”

被架住的女无力反抗，最终被一把刀刺，鲜血汩汩，染红了衣裙。

墨临渊没有动。不是不想，是来不及。距离太远，他冲不过去。

刀尖没。

金丝雀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地倒下去。墨绿的裙铺在地上，像一朵凋谢的。

她的睛还睁着，看着他。

嘴动了动，没有声音。

然后那光熄灭了。

【弹幕：】

“！！！”

“死了？就这么死了？”

墨临渊站在原地，看着那尸。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神。她最后说的无声的话。那条银链上的结。那个空笼里的抓痕。

还有收藏家的反应——

收藏家动了。

他冲向的不是金丝雀的尸。

他冲向的是那个金的鸟笼。

他扑在笼上，双手颤抖地抚摸着笼门，嘴里发低沉的呜咽声。然后他抬起，看向那些杀死金丝雀的玩家，神变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