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味不错。”凤凌霄评价，然后将碗递到苏清禾嘴边，“后也尝尝？”

苏清禾看着那碗混合着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看到了凤凌霄中的威胁。

如果他不喝，母亲和侄就会死。

苏清禾闭上，伸，舐着碗沿，将那吞了下去。

“好。”凤凌霄大笑，笑声在大殿上回，“既然后这么乖，朕就赏你一样东西。”

她从袖里掏一把致的金锁，上面刻着“凤凌霄专属”五个字。

“这是‘贞锁’的钥匙，但朕决定不给你开锁了。”凤凌霄将钥匙扔旁边的香炉里，瞬间化为灰烬，“朕要让你永远锁着，永远只有朕能打开。”

苏清禾看着那燃烧的钥匙，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这辈，他都逃不掉了。

“谢……陛下赏赐……”苏清禾磕，额撞在金砖上，发沉闷的响声。

凤凌霄看着他那彻底臣服的样，心中涌起一大的空虚。

她赢了。

她得到了天下，也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和灵魂。

可是，为什么她一都不快乐？

她看着苏清禾那张虽然顺从却毫无生气的脸，突然想起了初见时，那个在金殿上意气风发、神清澈的状元郎。

那个会因为被羞辱而愤怒，会因为疼痛而哭泣，却依然保留着一丝傲骨的苏清禾，已经死了。

死在了她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的躯壳，一个名为“苏清禾”的隶。

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人发。

“退朝。”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一把拉起苏清禾。

“陪朕回。”

“是……陛下……”

苏清禾跪行着跟在她后，项圈上的锁链被凤凌霄牵在手里，像牵着一条狗。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但无人敢言。

……

回到后，凤栖。

这里比听雨轩更加奢华，也更加禁锢。

凤凌霄屏退左右，将苏清禾扔在那张大的龙榻上。

“过来，伺候朕更衣。”

苏清禾爬过去，颤抖着手解开凤凌霄的龙袍。

当凤凌霄赤着上坐在床上时，苏清禾熟练地跪在她两之间，住了那望。

这一次，没有暴力，没有迫。

只有麻木的服从。

凤凌霄闭着，享受着苏清禾的服务，脑海里却全是那个雪夜，苏清禾替她挡下狼牙的那一幕。

如果你当时死了，该多好。

那样，你就永远是那个为了救我而死的英雄，而不是现在这个的隶。

凤凌霄突然睁开，中闪过一丝暴戾。

她一把推开苏清禾，将他翻过，让他跪趴在床上，翘起。

“陛下……”苏清禾回，中带着一丝迷茫。

“叫我主人。”凤凌霄冷冷地说。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