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还边问他为什么哭，是舒服还是难过。周钰答不上来，可能二者皆有，现在的他就是捆柴，只李轻轻一火星就能将他燃烧殆尽，不是声音，还是指尖，亦或她摇摇晃晃的发丝，这些都能轻而易举地燃他，让周钰这个人死在这里。

能受到在里慢慢变的过程，李轻轻还在发愣，周钰已经松开了。

不用李轻轻讲，周钰已经意犹未尽地起腰来。

和大撞击的声音，李轻轻手撑在他腹，额上了细汗。

“啊……钰，怎么还在哭啊。”

李轻轻动了会儿，腰先觉得累，她在床上一直都是躺着承受，鲜少自己动过，加上力不好，她已经绵绵地往周钰上倒。

可发麻的快源源不断从下传来，或许他该尖叫，先叫的却是她的名字：“唔，轻轻，轻轻……慢……”

“你看，都去了。”

“你的泪好。”

“不要，嘴里都是那个味。”

接着，女生仰起脸亲他的角，漉的泪被女孩的尖勾走，落齿，腔，

上面满是，而他的得简直快炸开，上避的颜，呈现一暴力却又模糊的陌生，让周钰觉得这不是他本来上的官，而是什么别的。

不行。不行。

噗嗤噗呲的声不停，不停从退挤，周钰握着她的腰，和只发情公狗般反复，本就不大的床因此晃得厉害，李轻轻的被他得直往上窜，她伸手去抱住他的脖，从呜呜咽咽地发痛苦又愉的叫声。

好舒服，好难受，好想，好想……

他迷迷糊糊的，本听不懂她的话，但她说不要就是不要，他不就是了。

能听他的语气十分慌：

于是他真的死去。

周钰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或许就要神错，他迫不及待想什么来缓解这么极端的痛苦，男生垂下，张开想去亲她，女生却先撤开脸，她想起什么似的，笑意盈盈。

周钰咽了咽唾沫，他向下瞥去，李轻轻就故意提起，让他看着自己淋淋的是怎么去的。

她似乎有些无奈，就当周钰觉得羞窘时，女生的手心抚在他脸颊，所过之带来一片乎乎的。

被他反反复复撑开，男生依旧对此没有经验，但他能从李轻轻溢的息里分辨究竟该怎么。

周钰下意识伸手握女孩的腰，他想叫她停下，暂时先停下，一会儿也好。

听到声压抑的闷哼，猝不及防腰被搂住，男生沉重的呼洒在脖颈，他貌似还记得刚才她说的话，他没亲她，只张嘴咬在她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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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轻随应了几声，她伸手牵起裙边，女生的私密便一览无余。

毕竟——毕竟周钰是个女孩的手都没拉过的男，持到现在，已经算很不容易。

他几乎分辨不前事，目之所及是李轻轻摇晃的腰，而垂下的发丝不停蹭在他的，空气中还能闻见她的香，像碎掉在低洼的忍冬，香到令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