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地握住了迪亚波罗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向下。

“爸爸……”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慌，“这里……也要洗吗？”

她能觉到自己的脸在发，心脏在腔里狂。虽然之前爸爸也帮她洗过，但那是在她伤严重、完全无法自理的时候。而且，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过那里。

迪亚波罗停顿了一下。他的手腕在她的掌握中，没有挣脱，但也没有退让。

“嗯。”他回答，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要洗净。”

特里休看着他。汽氤氲中，他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绿的睛依然清晰，平静地回望着她，没有任何躲闪，没有任何不自然。他的表情那么坦然，那么肯定，仿佛这只是洗澡过程中一个必要的步骤，就像洗发或者洗脚一样。

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许是她想太多了？父亲只是在照顾她，可是……那里……

她犹豫着，内心激烈地挣扎。羞耻和对父亲的信任在战。最终，信任占了上风，他是爸爸，他永远不会伤害她。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特里休慢慢松开了手，手指一一地从他的手腕上移开。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个艰难的决定。

迪亚波罗的手继续向下。

他的手指拨开她双之间柔的、稀疏的发，找到那条隐秘的隙。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条上下动，动作轻柔而仔细。泡沫和让一切变得腻，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最的位，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激。

然后，他的手指在了她小的。只是轻轻着，没有，但那异常清晰。特里休的呼屏住了，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上。

一烈的、陌生的渴望从小腹涌上来。她不知自己想要什么，这上的反应令她困惑不已。

她几乎在期待，期待爸爸的手指能再用力一，能探去，能填满那奇怪的空虚。

但期待落空了。迪亚波罗只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指尖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就移开了，继续清洗周围的其他位。

特里休到一阵莫名的失落，然后是大的羞耻，她竟然在期待那事？期待父亲的手指她的？她一定是疯了。

这时，迪亚波罗的手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位置。

特里休无法抑制地发一声短促的，双不自觉地夹。

迪亚波罗的动作停了下来，“特里休，”他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