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好……”

咔哒。

厚重的门被推开，又迅速反锁。

今天是“大弥撒日”，来到教堂的信徒比往常多了一倍。那些凡人上散发的贪婪、嫉妒、暴怒，还有那最粘稠、最腥甜的，此刻都化作了看不见的黑雾，被她这特殊的“暗母质”贪婪地内。

她转过，步履匆匆地走向圣坛后方那扇沉重的雕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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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个毒瘾发作的瘾君，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间的那张背椅。

像是被喂了药，正痉挛着、张合着，发疯一般地分着，企图用这洪来冲刷掉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大人……我要坏掉了……求您……检查一下……”

作为容，她必须要容纳这一切。

“唔……”

隔绝了外面的圣歌与视线，艾瑞尔像是被走了脊梁骨，瞬间在暗红地毯上。

艾瑞尔伫立在大的十字架下，银白的短发垂在耳侧，在那象征着枢机主教候选人的金丝边白袍映衬下，她整个人仿佛是用最剔透的冰雪雕琢而成。她微微垂着睫，神情淡漠而悲悯，正如神典中记载的无无求的圣。

艾瑞尔借着低祷告的动作，死死咬住了尖，才没让那声破碎的溢咙。

或者是手指，或者是……只要能把这个贪吃的填满……

脑海中闪过一丝亵渎的念，随即被更猛烈的快冲散。

“仪式……结束。”

那是通往枢机主教休息室的禁地。

但作为惩罚，这些污秽在她内经过转化，变成了一波又一波足以摧毁理智的情毒素。

如果在神坛上漏来……如果被这些信徒看到他们洁的圣殿下正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不是谁……来也好……

艾瑞尔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她甚至不敢照惯例走下台去为信徒赐福，因为她害怕自己一迈开，那蓄满的就会顺着大到圣殿的地板上。

台阶下，无数信徒狂地亲吻着地毯的边缘，呼着“艾瑞尔殿下”的名讳。

格列利合上书，声音冷冽如大理石碰撞。他微微侧过，那双毫无波澜的绿睛审视着地上的人，“才纳了半个城区的罪孽，就已经控制不住下半了？”

“确实需要检查。”

他穿着猩红的枢机主教法袍，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五官俊得近乎妖异，却又透着一令人胆寒的冰冷神。他手里正翻阅着一本古羊卷，仿佛本没有听到地上那只“雌兽”的哀鸣。

“……原罪重，唯以此侍奉光明，净化世间污浊。”

发情(圣坛下的/卑微求/主/下跪)

格列利。教廷最年轻的掌权者，也是唯一知艾瑞尔真实别与质的“饲主”。

艾瑞尔难耐地磨蹭着双，那透的布料着红的，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爬到男人的脚边，颤抖着伸手，抓住了那尘不染的红袍角，卑微地乞求：

恐惧与羞耻织，反而让那快更加尖锐。

“这就是你今天的表现吗，艾瑞尔。”

她颤抖着手指，慌地去解领那勒得她窒息的扣。随着法袍的敞开，原本被束带勒得平坦的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是一片红，尾泛着媚意横生的光。

格列利低，看着脚边这个平日里被万人敬仰的“圣”。

层层叠叠的丝绸内衬已经被心涌的彻底浸透了，哒哒地裹在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都会在那至极的上。

“不……不是的……唔哈……太满了……”

那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血里啃噬的燥，正顺着她的脊椎疯狂攀升。

此时此刻，她不仅能受到自己间那羞耻的“咕啾”声，甚至能锐地闻到空气中那一丝从自己裙摆下飘散来的、混合着香与烈雌麝香的靡味。

然而，在这一片圣洁的赞颂声中，艾瑞尔却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

“格列利大人……救我……”

那件扣严严实实扣到下的法袍底下，早已是一片不堪目的狼藉。

圣歌宏大的尾音在中央大教堂的穹下回，几千支白蜡烛同时燃烧，将这片神圣的空间照得如天堂般通明。

好。

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正用那双漉漉的睛看着他，期待着主人的施舍。

那张椅上，正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男人淡淡地说着，随后伸着白丝绸手的手，一把抓住了艾瑞尔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探了她那宽大的法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