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此外，秘境六日后开启，”他拿起手边的另一卷玉简，“此行虽不至于丧命，但你的修为尚浅，遇事不可求，保命为先。”

我愣住。

“自己练的？”他重复了一遍。

“弟愚钝，”我低下，“请师尊指。”

他……看来了？

这时他终于放下玉简，看向我。

他正看着我。

声音和昨天一样冷，听不任何情绪。

我听完这话差吓的从椅上跌落，缓过神后我悄悄抬打量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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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息——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内心戏，面上没有表来。

两息。

师尊没说话。

于是我就那么和他对视着。

我低等着，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他的声音。

他没说话。

我轻轻挲着它，觉能闻到它带着师尊的香…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只是我的错觉。

我愣了一下。

怎么办啊！确实好像情侣装！

一息。

他余光撇见我的动作，刚要的话卡住了一瞬。

我也没敢说话。

我在心里疯狂爆哭，早知今天早上避开师尊会穿的颜了……

他抬，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很快，快得像是不敢停留。

这时灵之戒在我脑里不合时宜的开：“你们两个穿的像情侣装。”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息，但我觉像过了一辈。

昨天那么多人，他站在台上，离得那么远，他看来了？

“这枚护符你拿着，里面有我五成的修为，必要时可护你。”护符缓缓飞到我手里，正安静的躺着。

“昨日选，”他开，声音淡淡的，“那三式剑招，谁教你的？”

他没再看我，只是垂着，手指微微收，握着手里的玉简。

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很淡，淡得像在看一片云、一阵风。但不知为什么，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后背有发凉。

我看着他。

“是。”

“是。”

我乖乖在旁边的椅上坐下，背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被先生训话的学生。

我被他看得有不自在，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又觉得那样太没礼貌。

“你……”他开，却又顿住。

忍不住抬——

那目光还是淡，但和刚才好像有不一样。像是……在辨认什么？

“无事。”

“第三式，你分心了。”

“坐。”

那动作很轻，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本不会注意到。

虽然宗门里众弟都以白衣为主，但是我这件衣裙绣着淡绿的竹影，这竟然和师尊呼应上了！

他沉默了一瞬。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

面上绣着剑兰，淡青的里布，在光下泛温的光。

“下次有机会我会亲自教你…”他淡淡开。

“师尊？”

“是……是我自己练的。”

然后他说：“起手式有杂念，第二式收剑太急，第三式……”

他忽然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