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耗尽了神明的最后一丝耐心。

沈清翎闭了闭，下抵在沈雪依的发，长长地叹了一气。

沈雪依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沈清翎的，仰起。

沈雪依语无次，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死死攥着沈清翎的，像是抓着最后一救命稻草，“我不喜你了……我不你了……我以后只把你当长辈……我再也不发疯了，不亲你了……”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沈清翎语无次地解释着，那些借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我没想赶你走……你是我的孩，我怎么会不要你？”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雪依。

沈清翎的声音在发颤，“起来……”

没有垫，没有缓冲。

沈清翎低声承认，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因为我怕，沈雪依，我怕我控制不住，会犯错。”

沈清翎红着眶，声音嘶哑，“闭嘴！不许说了！谁说你脏了？谁说要扔掉你了？”

这不是那个在校庆上光芒万丈的领舞者，不是那个耀夺目的理科状元，也不是那个敢在车里吻她的逆女。

沈清翎惊怒加，下意识想要去扶，却被沈雪依接下来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她所有的理智和原则，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膝盖骨撞击地板的声音，听得沈清翎心脏一震。

她看着前那个骄傲的、总是变着法逗她开心的小姑娘，毫无预兆地，双膝一，直地跪在了的地板上。

少女的哭声破碎而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刀片，狠狠割在沈清翎的心上。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沈雪依乘胜追击，虽然还在哭，但手已经极其熟练地环住

怀里的冷得像冰，还在剧烈地搐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沈雪依哭得浑发抖，那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翎翎……不，妈妈……求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泪像是决堤的洪，瞬间冲刷了整个面庞。

沈清翎顿时愣住了。

沈清翎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猛地蹲下，不再顾及什么界限，一把将那个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女孩狠狠搂怀里。

沈清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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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肯理我……”沈雪依在她怀里噎着，泪鼻涕全蹭在了昂贵的衬衫上，“你好久都没有正看过我……跟不要我也没有区别了……”

沈雪依没听懂这句“犯错”的意，她只听到了沈清翎语气里的化。

“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那些大逆不的话都收回来……”

沈雪依哭着摇，泪甩得到都是，“我不要！除非你原谅我……除非你答应不送我走……我会听话的，我会回乖巧的小孩……妈妈，我把我的心脏挖来洗净就不脏了……你别扔掉我好不好……呜呜呜……”

“求求你别不要我……别让我去住宿舍……我怕黑，我真的怕一个人……”

沈清翎心疼得要命，她一只手扣住沈雪依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这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噗通’一声闷响。

她以为她在纠正错误，殊不知她在制造一场新的创伤。

“你什么？！”

“沈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