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沈清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显然还在气上。

她不是气沈雪依，她是气自己大意了，竟然让这苍蝇有机会叮上自家的宝。

沈雪依坐在副驾驶，偷偷观察着沈清翎的脸。

她知火候差不多了，该开始“茶艺表演”了。

“妈妈……”

沈雪依伸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沈清翎的手臂，“你生气了吗？”

沈清翎一气，趁着红灯停下车，转过看着她。

底的怒火已经散去，只剩下无奈和心疼。

“宝宝，妈妈没生你的气。”

沈清翎伸手摸了摸沈雪依的，“以后遇到这人，直接报警，或者给妈妈打电话，不要跟他废话。”

“可是……”

沈雪依低下，手指绞着安全带，声音小小的，“他说他喜你，想追你。我看他很有钱的样，我怕我不收他的东西，他会对你不利……而且，万一你真的喜这类型呢……”

“沈雪依。”

沈清翎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严肃。

沈雪依吓得一抖，抬起，那双汪汪的大睛里还着两泡泪，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清翎看着她这副样，心瞬间成了一滩。

她叹了气，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过去，双手捧住沈雪依的脸，迫她看着自己的睛。

“听着，我的审还没有降级到那地步。”

沈清翎一字一顿地说，拇指轻轻过沈雪依的角，“就算是据生化论，我也不会选择一个基因如此……‘杂’的偶。”

沈雪依极其作地了鼻，“真的吗？那你以后会结婚吗？会给我找个爸爸吗？”

沈清翎看着前这张充满依赖和恐慌的脸，心中莫名一痛。

她想起了沈雪依的世，想起这孩从小就极度缺乏安全。

“目前还没有这个计划。”

沈清翎认真地回答，像是在阐述一个科学定理，“我的力有限，给了科研，给了你，剩下的内存不够运行‘恋’这个耗能程序了。”

“哦……”

沈雪依破涕为笑，脸颊在沈清翎掌心里蹭了蹭，“那你发誓。”

“幼不幼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