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我不清醒？那我为什么在你蹭我的时候没有反抗，那我为什么会主动坐在你上，我又为什么要亲你，再想着你自？你把我说得这么无辜什么？拿来维持你‘好哥哥’的人设？”

我抓下的床单，不安地和穆然对视。

我故意咬在那三个字上面，无力的双手在打颤，空气中血味更，我咬咬牙，尽力压住即将溢的哭腔。

“对……”

“没关系的夏夏，如果你想忘掉，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如果你不想忘，那就恨我一辈。”

我垂下看他，小臂颤抖的动作在此刻显得无措：“你要怎么来证明，你愿意和我一起错下去？”

“是我自己想活下来的，所以之后任何结果我都能承担，穆然，我不会恨，也不想忘。”

“穆夏，要是这件事会让你觉得难过，那我告诉你，不清醒的是你，错事的是我，事情就是这样，你要怪就怪我，别再……别再这么伤害自己。”

“可是我很难过。”穆然说，“你明白吗？夏夏，我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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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对你。骂你？小心翼翼地和你说话？还是去猜你这句话是真是假？穆夏，我当时真的要被你吓疯了。”

“我还是给你买吃的上来，你也冷静——”

“我不是因为这些才觉得难过的。”我说。

话说到一半，猛然的重落地声响起，他怔愣的瞳孔对上我的。

我艰难地接受穆然话里的意思，这对我来说比较困难，我不确定自己理解得是不是正确。

他觉得我本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情，才主动，或者接受不该存在我们上的亲密，并且以此为疼痛。

他，要，走。

我愣住。

他下门把手，转要走。

“对不起。”穆然打断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之前的事伤害到你了，对不对？”

穆然始终站在门边，他的影在灯下，就连颜也显得轻薄。

“所以，你呢？”

穆然被我扑倒在地上，而我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血从我的手腕里溢来，温粘稠，而我还不死心地掐着穆然的脖，指尖陷他的里。

空气安静很久，他看着我，忽然开：

“我没听懂，什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