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扇门，在妈妈可能听到动静走来，在随时会有人现的地方，我亲了我哥。

我从桌上抬起：“之前？”

越临近年关，回来的人越多，妈妈的朋友也从远方回来，她嘴里念念叨叨，从衣柜里拿件长久不穿的棉衣。

他的手掌撑过来放在桌上，直视着我：“不怎么样，你一个女孩，我让你读书不是让你来这些不清不楚，会毁了你未来的事。”

他抿沉默，像在酝酿更好的措辞，也好像是被我讲得哑无言。

“你之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哥，哥……”

这个冬天很兴的是穆然回来了，但他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反而很是拘谨，我妈说他是成熟很多，但只有我知，穆然是不好意思见我。

可是，他主动来问我。

他的呼很，很久，他慢慢撤开脸，问我：“穆夏，这是你想要的吗？”

他好像有话要和我说，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穆然刚才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无措地摆正表情：“我……”

他颇有咬牙切齿的模样：“穆夏，你给我等着。”

只有我知，我本不在乎那些答案，是冠冕堂皇也好，义正辞严也罢，我不在乎。

我和穆然应了两声，接着，房门被关闭。

比之前我主动的不一样，这个吻只能说是很凶，我不自觉地要去推他肩膀，被穆然一手住。

就当他要把手移开时，我盯着锈迹斑斑的锁扣，又说：“正因为我自私，所以我什么也不在乎。”

我接着补充：“总之，我——”

“是吗？”妈妈凑到窗边拉开帘，她叹了声，“可是好像已经停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家里没有半声音，直到面前有影遮住我书上的文字，穆然的声音从上面响起。

话还没说完，穆然倏然把压下来，我瞳孔骤然一缩，不自觉要往后退，被他住后颈。

“是我们。”我说，“不是我，也不是你。”

边碰的觉确确实实提醒着我，在妈妈离开后，在这个我们生活的地方，穆然和我，这样一对亲兄妹，在接吻。

这句话完，我觉得穆然的手好像更冷。

他的猛然倒退几步，脸上充满不可置信。

果然的，他抬走向我，于是我眨眨想接着刚才的动作，他却扯过我的衣领，看上去在生气。

穆然的上也带着雪意冻结，令人觉得牙疼的寒冷。它混着一轻飘飘的冷香，如果我不靠近，它会被我错失掉。

我看向他红透的耳，突然不不顾地拧开门：“妈，救命啊，哥要揍我！”

真好。

……

雪已经停了。

我不是没想过之前的事得太过火，可能真的是病膏肓所以什么药都想往嘴里，但如果穆然不在意，或者想把这件事翻篇，所有错误都可以归结为青期躁动不安的误会，没人会在意，没人。

穆然怔愣地摸向自己的角，好半天他才抬起，隔着距离，我们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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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你怎么回来了？”

妈妈从厨房里探，她看见穆然，睛亮起。

“是我们，想这样的。”

我几乎是要窒息，他却压得越来越下，可很奇怪，偏偏这样的痛苦却让我觉得格外兴。

我用手背揩掉边的渍，恍恍惚惚，我明白他这句话想表达的意思。

我先走去，说：“是啊，可冷了，还下雪，就是很小。”

妈妈的声音很是兴，她脸颊红红，把挎包的位置往后调了调。

我歪看他：“那你想在哪里？”

穆然：“……”

“我去一会儿，你们要吃饭不用等我。”

我们

我知他会过来，他也只能过来。

手中的笔被我攥，我别过脸：“既然这样，你忽略掉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又要主动来问我为什么不理你？”

“别在这里……你真疯了吗？”他用气音和我讲。

没过多久，他又低低地说，“还是我想要的？”

妈妈没等他说完：“站着什么，外面冷，来呀。”

最后我只能仰起，支支吾吾地发细碎的呜咽，耳边全是黏糊糊的声，甚至还有不住的唾从嘴角下去。

我也跟着看过去，穆然从门边跨来，三个人挤在窗前，呼在玻璃上开层薄薄的雾，映我们若隐若现的影。

我侧过，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像之前那样咬在了他的嘴上。

我没动，始终站在门前。

于是我最后的理智都被剥夺，我放开自己的腔，任由发麻的痛包裹着我，齿不清地，小小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