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而是近在咫尺，就在他们家院上空，持续不断地绽放。

陆暮寒愣住了。

他低看阮明霁，她正仰看着烟，侧脸被不断变幻的光芒照亮，睛里倒映着璀璨的光彩，嘴角噙着得意又温柔的笑意。

“你……”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安排了。”阮明霁转过看他，睛弯成月牙，“喜吗？陆导演，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策划的‘跨年特典’。”

陆暮寒看着夜空中不断绽放的烟，又看看怀里这个笑的得意的人，心里被一满溢的情绪涨得发疼。

他从来不是喜这浮夸浪漫的人，但此刻，这场只为他一人在雪夜绽放的烟，却让他觉得……再好不过。

烟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最后一朵大的银烟在夜空中绽开，化作万千星缓缓坠落，与飘落的雪为一，得惊心动魄。

余韵渐渐消散，夜空重归寂静，只剩下雪依旧无声飘落。

台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声。

陆暮寒低，看着阮明霁被烟光芒映照得格外柔的脸庞，轻声开：

“阮明霁，下雪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记得我们的开始也是在冬天。我终于走了你的心里。”

阮明霁抬，对上他邃的眸。

她几乎要沉溺在他的中。

她伸手，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掌心温。

“那天的雪更大一些。”她轻声说，然后顿了顿，指尖下，落在他，又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往后，我们的年年岁岁会更加的好。”

她的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掌心，稳定而有力。

“谢谢你，”她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真诚，“愿意走来。”

陆暮寒的结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的掌心里，力很。

“我的心，”他看着她说，声音低沉而定，“一直都是的。因为你。”

他停顿了一瞬，“谢谢你，愿意让我走去。”

话音落下，他低，吻住了她的。

他细细描摹她的形，，轻咬，然后，与她缠，分享着呼，换着温度。

阮明霁闭上睛，手环上他的脖，全心全意地回应。

她能尝到他间淡淡的茶香，能觉到他腔里与自己同频的心，能知到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睛此刻闭，长睫微微颤抖。

窗外的雪还在下，悄无声息地覆盖着院落、树枝、远的屋。

世界一片洁白静谧，只有这个温的玻璃房里，有两颗心在烈地动，有两个灵魂在地契合。

许久，陆暮寒才缓缓结束这个吻，额抵着她的额，呼微。

阮明霁睁开，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眸里，只映着自己一人的影。

“新年快乐，陆暮寒。”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