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乌德兰问。

“大人，丝玛小没什么大碍，只是发烧了。”医生早练就了不看不问的功夫，打了针又给丝玛量了温，：“打针后烧退得很快，就不疼了。”

在理完圣迹广场叛变后恰好离这里近，乌德兰便宿在这里。

“继续？”乌德兰常年古井不波的眸里难得有了打趣味，说：“继续不知她又会闹什么病来。”

丝玛已经不省人事，只是昏昏沉沉一直哭着说爸爸救我，她的小指一直勾着乌德兰的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已经不是在求乌德兰，她知他的冷酷，是在极度恐惧中叫“爸爸”这个称呼好像能安抚她，她就不再害怕了，小时候爸爸不嫌弃她是个女儿，对她百依百顺。

是夜，里序共和国的首都莫沃斯燥又温，这小楼又在半山腰，偶有山风来，安静清凉。

乌德兰挣了一下没挣开，没想到她抓他手抓得那么，不想伤害她，他索作罢，倾用另一只手取来内线电话，拨去，“叫安陆医生过来，快。”

私人医生很快赶来，保镖抱丝玛回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给她打了一针，她很乖，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又偷偷抓住了乌德兰的衣角，一直抓着不松手。

“爸爸...”丝玛立刻变捉住了他摸她额的手，依恋地将半张脸都贴上去，“爸爸，丝玛好疼。”

医生群里负责割礼的却不是医生，是位女修士，在里序国女人的下不能被除他们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女人又不能参加工作，所以负责割礼、接生的都是寺庙里的女修士。

“爸爸...”丝玛脸通红，睛像沁了般亮晶晶却有几分呆滞，她不顾他的逐客，小步走到他椅旁跪坐在他边地毯上。

“爸爸...”在女孩极度依恋的一声声爸爸中，乌德兰本冷的面缓下来，长睫下不可测的灰眸中的冰冷化了几分。

医生们都不敢说话，在等乌德兰的决定。

办公桌后，乌德兰正在审查着几份文件，门突兀被撞开，他都不抬，：“去睡觉。”能在这里不被保镖阻拦走来的还能有谁。

今天免了她割礼后，怎么变得如此胆大？

“大人，血压突然降下去了！”医生啧啧称奇，又赶忙小心问：“还...要继续行割礼吗？”

女修士斟酌一番，在他们宗教里割礼是神令里的大事，她必须慎重，：“大人，可以不打麻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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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们面面相觑，难以相信听到了什么，但不敢不多问，立刻准备给丝玛合刚割的几厘米长伤，却惊奇声：“降下去了！”

“包扎好给她开些药，送她回房间好好休息。”乌德兰说完便不再多留，门去理政务。

知这个女孩胆实际很大，但从她八岁那年又耍心机被他轻声警告：“小孩还是单纯些可”，之后她安分了很多，也不太敢接他了。

小指勾住了他的衣角，迷迷糊糊的轻声哭：“爸爸...爸爸我好疼...”

乌德兰放下手中钢笔，手探下去放在她额上，果然非常，她发烧了，烧得很厉害。

“给她包扎吧。”乌德兰终于开。

“好疼

不打麻药将私完全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