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这番话像一剂心针，让他重新找回了底气。

“我怎么能容忍这事？所以我找到了她。”

章惠兰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儿的脸颊：“这才是我儿。不过……”

江昊天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江棠冽自踏江家大门起就刻骨髓的、混合着轻蔑与玩味的笑容。

“咔哒。”

全的血仿佛在刹那间冻成冰，又在下一瞬被猛地燃，沸腾着冲上。

＊＊＊

早晨，江棠冽踏鸿海集团总层办公室所在的走廊。

章惠兰走到窗边，背对着儿，声音低沉而平静：“当年，是我亲自去找的那个女人。”

江昊天缓缓吐一气，中的狂躁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冷的清醒，“对，我不能自己了阵脚。”

就在指尖即将及冰凉门把的刹那——

空气里浮动着一不同寻常的绷，像暴风雨前闷凝滞的低气压。

“我告诉她，我才是江鸿海的原妻，让她看清自己的份——一个玩。”

她顿了顿，神变得幽：“有些事，也该让你知了。”

“哟，”他先开了，声音不，带着一慢条斯理的、令人牙酸的腔调，像钝刀不不慢地割着，“这不是我们那位‘学成归国’的乡佬妹妹吗？几年不见，倒是拾掇几分人模狗样了。怎么，见了大哥，连声招呼都不会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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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波澜不惊，径直走向走廊尽那扇属于她的办公室门。

隔那间她大哥江昊天的办公室门，却从内向外被拉开了。

是在这里发脾气砸东西。而是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你爸消气，怎么重新在公司站稳脚跟。”

这避之不及的态度，让她心那不祥的预，沉沉坠了下去。

她停顿了一下，中闪过一冷光：“我没想到，她居然偷偷回了乡下，还把那个孩生了下来。”

江昊天一气，。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你父亲再怎么心，也不会把鸿海给一个女儿。江家的产业，从来都是传给儿的。这是规矩，是传统，谁也改变不了。”

江昊天屏住呼，他从未听母亲如此直白地提起这段过往。

她停顿了一下，中闪过一丝光：“至于江棠冽……她不过是暂时得势。一个私生女，在国外混了几年，真以为自己能翻天？鸿海的着呢，她一个外来人，能扑腾多久？”

章惠兰走到儿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话语却重若千钧，“不过还好，只是个女儿。”

章惠兰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透着寒意，“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这个城市，永远消失。”

“所以你不必太担心江棠冽，”章惠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再怎么能，也翻不了天。鸿海这艘船，注定是你的。”

几位肩而过的，目光在与她接的瞬间便仓促开，糊地致意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了脚步。

章惠兰恢复了惯常的温柔语气，“好儿，记住，回公司后在你父亲面前要收敛脾气，好好认错。其他的……给妈妈。”

江昊天一怔。

江棠冽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章惠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个二十的乡下丫，在酒店端盘的服务员，没什么见识。”

耳畔尖锐的嗡鸣声中，少女时期记忆里冰冷的、带着腥味的湖猛地倒来，混杂着濒死的窒息，还有那句反复回、淬着毒的“乡佬”。

那个寒风刺骨的冬

“你父亲那时候刚在商场站稳脚跟，被几个生意伙伴带去应酬，认识了那个女人。”

江昊天看向母亲，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