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盘坐到电脑桌前，慢条斯理地吃。

莉的脸瞬间煞白。

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捂住和私，整个人往后缩，膝盖在地毯上蹭红痕，发散地甩在脸上。

恐惧、羞耻、绝望，像三把刀，一起她心里。

光着睡地上，成这样还嘴?

她还蜷在地毯上，赤的在晨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听到厨房的动静，她下意识动了动，却立刻僵住——双手抱膝盖，把脸埋去，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

我当着她的面，打开X，新建一条推文。

游戏推。

“……你什么？！删掉！快删掉！！变态！！疯！！！”

（……为什么……声音这么像我……为什么她也……一开始那么……）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清清楚楚看见预览。

剧烈起伏，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私不自觉地收缩，带一丝意，顺着大内侧落。

第三天清晨。

莉的猛地一僵。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

我没停手，又了几下快门，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低看她。

开场动画里，妹妹还是那副嚣张的小脸，粉双尾，穿着宽大T恤，冲着玩家吐：“杂鱼欧尼酱，今天也要被妹妹骑在脸上哦?”

角度很低，从侧面拍她蜷缩的曲线：雪白的脊背、细腰、翘起的、并拢却遮不住的大，还有那片因为昨晚梦境而微微的私，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一吐司，脆脆的表咬开，里面糯，枫糖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故意发满足的咀嚼声。

妹妹即使被调教到迭起、泪鼻涕横、痉挛，却还是咬牙骂着

哥哥的耐心渐渐耗尽。

莉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声音从指里漏来。

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兄妹系列，这次我选了更重的一作——《禁断的回·堕落篇》。

“咔嚓……咔嚓……”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

我吃得净净，连盘上的糖浆都用最后一块吐司抹净。

她扑上来，想抢手机，却因为跪姿不稳，整个人扑到我边，手臂死死抱住我的小，指甲掐。

她把脸贴在我小上，肩膀剧烈抖动，像只彻底崩溃的小动。

然后像被走了所有力气，在地毯上。

今天早餐是她最馋的：厚厚的法式吐司，淋满枫糖浆和黄油，旁边着煎得金黄的培和荷包，黄破开时气腾腾。咖啡的苦香和培的焦香织，香气像一样涌客厅，钻莉的鼻腔。

标题打上：

莉的睫颤了颤，意识慢慢从黑暗里浮上来。

我举着手机，对准她赤的，一张接一张地拍。

我手指一。

然后我把空盘推到一边，打开电脑。

她猛地睁开。

“——呀！！！”

电脑音箱里传来她尖锐的哭喊、息、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震动嗡嗡的低鸣。

“咔嚓。”

“今天早餐想吃什么？煎三明治？还是……想先用嘴换？”

“现在知怕了？”

她赤的贴着我的，脯因为泣而起伏，尖着我的，私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收缩，带一丝晶亮的，顺着大内侧落。

但剧情很快拐向黑暗。

我没多看她一，直接去了厨房。

“哭什么？”

“……完了……全完了……”

“……不准发！！求你！！删掉！！我……我什么都愿意！！别发！！！”

推文发了。

（……网友……会怎么看我……会骂我贱……会截图……会传播……我……再也回不去了……）

莉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不要……哥哥……求你……去……会坏掉的……”

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滴在我上。

雌小鬼 兄妹 调教日常 堕落中”

第一看见的是手机屏幕的反光，和我蹲在她旁的影。

莉的猛地一僵。

“日记才刚开始呢。”

哥哥的调教手段越来越极端。

“……会被看到的……会被同学看到……会被爸妈看到……我……我完了……”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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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的泪还在。

她蜷成一团，双手抱，把脸埋臂弯，发压抑的呜咽。

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然后迅速涨成猪肝。

“我的雌小鬼妹妹堕落日记 Day 3

只剩颤抖，和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睛。

“继续昨天的游戏。”

声音从倔到颤抖，再到带着哭腔的呜咽。

“当然是让网友都看看我的雌小鬼妹妹啦。”

我低看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

先选照片——几张心挑选的：侧面全、特写、大的痕、脸完全打码，只一双通红的睛和咬的下。

“……杂鱼……不……哥哥……求你……删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而我，只是把手机收袋，蹲下，住她发的下，迫她抬。

骄傲在这一刻，像被锤砸碎的玻璃，彻底崩塌。

一声轻微的快门声。

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绝望的颤抖。

却已经说不反驳的话。

妹妹一开始还嘴，哭着骂“变态”“去死”“我才不会屈服”。

又一声。

先是捆绑、羞辱、制。

泪无声地，混着鼻涕，狼狈得不成样。

“发送”。

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快响起。

她偷偷抬起，视线钉在盘上，又迅速移开。结细小地动，咽了唾沫，却什么都没说。

莉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