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声音这么像我……为什么她也……一开始那么……）

标题打上：

开场动画里，妹妹还是那副嚣张的小脸，粉双尾，穿着宽大T恤，冲着玩家吐：“杂鱼欧尼酱，今天也要被妹妹骑在脸上哦?”

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几乎破音。

“咔嚓。”

恐惧、羞耻、绝望，像三把刀，一起她心里。

莉瞬间清醒。

（……网友……会怎么看我……会骂我贱……会截图……会传播……我……再也回不去了……）

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快响起。

声音从倔到颤抖，再到带着哭腔的呜咽。

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的雌小鬼妹妹堕落日记 Day 3

“晚了。”

莉的猛地一僵。

我吃得净净，连盘上的糖浆都用最后一块吐司抹净。

游戏推。

又一声。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

她还蜷在地毯上，赤的在晨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听到厨房的动静，她下意识动了动，却立刻僵住——双手抱膝盖，把脸埋去，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

“现在知怕了？”

先是捆绑、羞辱、制。

她蜷成一团，双手抱，把脸埋臂弯，发压抑的呜咽。

然后迅速涨成猪肝。

一声轻微的快门声。

莉的泪还在。

第三天清晨。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捂住和私，整个人往后缩，膝盖在地毯上蹭红痕，发散地甩在脸上。

泪无声地，混着鼻涕，狼狈得不成样。

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绝望的颤抖。

然后我把空盘推到一边，打开电脑。

先选照片——几张心挑选的：侧面全、特写、大的痕、脸完全打码，只一双通红的睛和咬的下。

“——呀！！！”

她赤的贴着我的，脯因为泣而起伏，尖着我的，私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收缩，带一丝晶亮的，顺着大内侧落。

电脑音箱里传来她尖锐的哭喊、息、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震动嗡嗡的低鸣。

我没停手，又了几下快门，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低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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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发了。

剧烈起伏，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私不自觉地收缩，带一丝意，顺着大内侧落。

一吐司，脆脆的表咬开，里面糯，枫糖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故意发满足的咀嚼声。

“当然是让网友都看看我的雌小鬼妹妹啦。”

角度很低，从侧面拍她蜷缩的曲线：雪白的脊背、细腰、翘起的、并拢却遮不住的大，还有那片因为昨晚梦境而微微的私，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我当着她的面，打开X，新建一条推文。

今天早餐是她最馋的：厚厚的法式吐司，淋满枫糖浆和黄油，旁边着煎得金黄的培和荷包，黄破开时气腾腾。咖啡的苦香和培的焦香织，香气像一样涌客厅，钻莉的鼻腔。

她偷偷抬起，视线钉在盘上，又迅速移开。结细小地动，咽了唾沫，却什么都没说。

我低看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

她扑上来，想抢手机，却因为跪姿不稳，整个人扑到我边，手臂死死抱住我的小，指甲掐。

“……会被看到的……会被同学看到……会被爸妈看到……我……我完了……”

我端着盘坐到电脑桌前，慢条斯理地吃。

第一看见的是手机屏幕的反光，和我蹲在她旁的影。

她把脸贴在我小上，肩膀剧烈抖动，像只彻底崩溃的小动。

骄傲在这一刻，像被锤砸碎的玻璃，彻底崩塌。

却已经说不反驳的话。

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滴在我上。

莉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雌小鬼 兄妹 调教日常 堕落中”

我手指一。

“……不要……哥哥……求你……去……会坏掉的……”

她猛地睁开。

哥哥的耐心渐渐耗尽。

“……你什么？！删掉！快删掉！！变态！！疯！！！”

“……杂鱼……不……哥哥……求你……删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完了……全完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清清楚楚看见预览。

光着睡地上，成这样还嘴?

“发送”。

“日记才刚开始呢。”

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兄妹系列，这次我选了更重的一作——《禁断的回·堕落篇》。

“咔嚓……咔嚓……”

莉的睫颤了颤，意识慢慢从黑暗里浮上来。

“哭什么？”

“……不准发！！求你！！删掉！！我……我什么都愿意！！别发！！！”

“继续昨天的游戏。”

哥哥的调教手段越来越极端。

妹妹一开始还嘴，哭着骂“变态”“去死”“我才不会屈服”。

妹妹即使被调教到迭起、泪鼻涕横、痉挛，却还是咬牙骂着

然后像被走了所有力气，在地毯上。

莉的猛地一僵。

我没多看她一，直接去了厨房。

莉的脸瞬间煞白。

我举着手机，对准她赤的，一张接一张地拍。

但剧情很快拐向黑暗。

“今天早餐想吃什么？煎三明治？还是……想先用嘴换？”

只剩颤抖，和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睛。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

而我，只是把手机收袋，蹲下，住她发的下，迫她抬。

莉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声音从指里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