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像在等待我下楼，把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她没关门，就那么站在门，双手握在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发散着，没扎起来，几缕黏在汗的额角。妆已经卸了，却卸不掉尾的红和脸上的红。蓝灰的睛低垂着，不敢看我，只盯着地板。

（不——！我不能！我是伊丽莎白！我是……啊……又收缩了……好疼……好想被……好想被那的……到最……到……满……）

但她也没有退回去。

“来。”

（求你……让妈妈……一次吧……）

我没动，懒懒地靠在床，手机屏幕还亮着监控的残影。

心声再次响起，细若游丝，却清晰得可怕：

一步、两步、三步……她慢慢走来，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刀尖。

沉默了很久。

（只要一次……就好……）

走到床边，她停下，膝盖一，“扑通”一声。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像在等待审判。

她跪下了。

动作极慢。

她已经换了衣服——一件黑丝质睡袍，领很低，腰带松松地系着，把布料撑得绷，的粉边缘若隐若现。

不是那优雅的跪，是彻底崩溃的、双膝砸在地毯上的那跪。

（儿……妈妈……妈妈真的……快不行了……）

念到“主人”两个字时，她的心声猛地哽住，像被自己的幻想伤。

她没有再往前爬。

睡袍下摆只到大中段，丝袜没脱的，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张而蜷缩。

……尊重我……不迫我……那就是……要我自己……自己求他……自己跪下来……叫他……主人……）

右手终于忍不住，颤抖着伸向裙底。

内是黑的丝，已经透，贴在上，勾勒胀的廓。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暗。

她爬到楼梯第一级时，停住了。

“妈妈……求你……”

她双手撑地，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肩膀在抖，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可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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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而泛红，邃，内完全陷去，勾勒胀的廓。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

门缓缓推开一条。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三下，很轻，很犹豫，像怕惊醒谁，又像怕自己反悔。

伊丽莎白站在门，影被走廊的灯拉得很长。

每挪动一下，就在衬衫里晃，布料，带来细密的刺痛；在地上拖曳，被地毯得发；私完全暴在空气中，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断续的痕。

监控画面里，她的突然弓起，在地上狠狠一蹭，窄裙彻底卷到腰间，被丝袜和内包裹的。

她又重重跌坐回去，发闷哼。

双手撑着台阶，额抵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睡袍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的和大。

她的心声越来越，越来越急，像一台失控的机。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如果……如果我现在爬上去……跪在他床边……把裙撩起来……把内扒开……求他……求他来……求他让我……他会不会……会不会摸我的……叫我乖……）

我关掉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监控画面里，她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跪在楼梯最低一级，翘起，窄裙卷到腰，丝袜大张，私淋淋地对着空气，像一只等待被临幸的母兽。

然后，她动了。

夜十一半。

泪滴在地砖上，汇聚成小小的洼。

……

“让我……一次吧……”

然后，她开始用尽全力，撑着地毯，一一往楼梯方向爬。

指尖刚碰到内边缘，她就猛地缩回来，像被到一样。

第一个字，她就哽住了，泪“啪嗒”一声砸在地毯上，她一气，像用尽全力气，才把下一句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