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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主？」她拉長了音調，語氣裡滿是震驚。

這句急切的辯解聽起來更像是在掩蓋什麼，夏夢立刻投來一個「我就知」的促狹神，但很識相地沒有再繼續下去。她直起，對著程予安公式化的甜微笑：「沒什麼，程主。只是在跟時欣討論一下下午茶要喝什麼而已。」程予安顯然不信，但他很有分寸地沒有拆穿。

「沒有！程主，我上班了！」

她的分析讓我心頭一，但嘴上還是想逞強。夏夢本不給我機會，她湊得更近了，幾乎是貼在我耳邊，用氣音說：「妳自己仔細回想一下，他有這麼對過別人嗎？會不會只有妳？這種溫柔裡帶點特別關注的覺，跟妳家那個只用行動表示的陸隊長，可是完全不同類型喔。」

「是嗎？」他輕應一聲，溫和的目光落在我上，帶著一絲探究，「時欣，妳看起來氣很好，昨晚休息得不錯？」他的語氣聽起來只是隨關心，卻像一針，輕輕戳破了我剛築起的防線。我的臉頰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又有了回升的趨勢。

就在我快要被她得原地爆炸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我的直屬主程予安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手上拿著一份文件。「夏夢，在這裡聊什麼這麼開心？」他輕聲問，目光卻若有似無地飄向了我泛紅的臉頰。

「妳見過哪個主會特地過來關心妳的臉為什麼紅，還笑得那麼溫柔？會在下班前跑來說『妳看起來氣很好』這種話？他是在暗示妳昨晚了什麼好事吧！」

留下一臉錯愕、心亂如麻的我，獨自坐在椅上。程予安那溫和的臉龐和陸知那充滿佔有慾的神，替在腦海中現。原本只是單純的辦公室戀愛幻想，似乎忽然之間，變得複雜了起來。

說完，她直起，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一個狡黠的笑容。「好了好了，不逗妳了。」她轉往自己的座位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拋下一個重磅炸彈，「反正啊，妳現在是左擁右抱，桃朵朵開。一個是熱情直接的野獸型，一個是溫柔體貼的紳士型。江時欣，妳好本事啊。」

力量又很耐久的類型吧？喜歡什麼姿勢？是不是很會……」她越說越離譜，聲音越來越小，但那份猥瑣的興奮卻絲毫不減。

夏夢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翻了個白，雙手在前疊，一副「妳就裝吧」的表情。她靠在辦公桌邊緣，用腳尖輕輕踢著我的椅，發「叩、叩」的輕響，像是在促我面對現實。

程予安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把手上的文件輕輕放在我桌角，語氣恢復了主的平靜：「這是明天跟客戶開會的簡報，妳最後幫我確認一遍數據。要是沒問題就準備下班吧，看妳狀態不太好，就別加班了。」他轉離開前，還不忘溫柔地補上一句，「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他的影消失在門，辦公室裡的壓力頓時消失了。夏夢立刻又湊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卻不再只是單純的八卦，多了幾分若有所思。「餵，」她推了推我的手臂，聲音低了幾分，「程主是不是……對妳也太好了點？我覺他看妳的神，可不像看普通下屬喔。」

「就是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