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腾了一会儿才继续写日记去了。迪特里希把衣服穿好，默默看着她的影。奥尔佳把辫在手里，认真地写着，衣的袖绽了两条短短的线。她有一双鬼的绿睛，和鬼的微笑……

“如果有孩，长你这样漂亮的蓝睛……” 她喃喃，“不，不行。他可不能像你一样坏。你的睛总是冷冰冰的，鬼的睛。”

“张大，不准动，你这德国的小婊。” 她把迪特里希的大扳开，他闭着睛仰面躺着，被得一一。奥尔佳顺手在上面了两掌。她不太用力，总觉得他又要被气哭了……尽迪特里希再也没为这个掉泪。第一次他的时候，他还拼命挣扎。四五年过去了，他躺着，老老实实地被得急促地着气……

“去躺在床上，把衣服脱了。” 她忽然突发奇想。冬天的午后静悄悄的，光温。迪特里希抿住嘴。窗外一动静也没有……不脱就要挨揍，他攥住衣的下摆。

“好了，你是不是又怎么样呢？反正你还得待在这儿，继续待好多好多年，赎清你们犯的罪……”

迪特里希不想挨揍。他卷起衣，一把自己脱光。她把他藏在影的死角里裹被，摸了摸他的脖颈。

“可是，奥尔佳，还是白天……”

“你这个坏家伙，” 她喃喃，“同恋可生不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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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嘴！不是最坏的同恋，那样怎么会有反应呢？气馋嘴，被人发现了还不承认！”

“为什么？” 她了他的耳朵，“没有为什么，你就是最坏最坏的法西斯同恋，知吗？当时没有一枪把你打死，真算你走了大运啦！”

奥尔佳呆了呆，抿住了嘴，有气恼。

“我是男人。” 他说，“我没法怀的。”

“可我不是，我喜女人，不喜男人。”

“你应该生一个孩。” 她笃定地说，“遗传聪明的基因，去掉坏的基因！”

莎士比亚说，嫉妒是绿的妖。但是实际上，奥尔佳才是绿的妖。谁了她的牺牲，谁就得受她玩。奥尔佳还在冥思苦想她的日记，迪特里希为这联想微微绷了。可奥尔佳突然打量着他，简直像听见了他的想法一样。

下怕他，但是也乐意服从他。迪特里希能征善战，哪怕不和人们打成一片，士兵们也从不质疑。并不是只有大个才能打仗，这理奥尔佳是不会承认的。在她心里，反正英雄都是坦克手伊万·鲍伊切夫斯基们的脸。

“我不明白，奥尔佳，” 迪特里希犹豫了片刻，握了被角，“你为什么非说我是同恋。”

没有孩，也不会有。迪特里希绝无成为父亲的打算。他的父母如同笑话，他没有被孩叫爸爸的准备。况且绿睛才是鬼的睛，可恶的斯拉夫乡佬……

她的发梢扫在赤的肌肤上，极了。奥尔佳把他的手拽来摸了摸，睫长长的，如同摆心洋娃娃的小姑娘。她这样看显得很孩气，观察着他的神情更像是想看看迪特里希的反应。她的手心捂着他的小腹，迪特里希几乎不敢呼。

奥尔佳立即扬起了眉，一撇嘴在他上揍了两掌。

她了他两次。迪特里希的睫被她用手指小心地拨。

又在胡言语。迪特里希叹了气。如果能去掉坏的基因就好了，他会把鲁夫从基因里彻底剔除。不，海娜的自私也不怎么样，他从本上就不该存在。

迪特里希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被她平了。她把他裹在被里面压住，端详他的睛。

“你这家伙。” 她摸摸他，像是觉得很有趣似的，“总这么怕！耳垂冰冰凉凉的。”

拨他的和肚脐，他就只是微微战栗。那里飞快地起来。

奥尔佳对他的好奇心这些天现了奇怪的增长。有一天午后，她摸着他平坦的小腹，神情有些好奇。

“快儿！” 她把他在床上，“你想挨揍吗？”

“你当我傻吗？” 奥尔佳捂住他的嘴，“你要学习当一个好人，懂吗？这样你的孩才能一个好人……唉，同恋生不小孩吧？”

“你这坏家伙，睫可真长。” 奥尔佳慢慢地抚摸着他，“一幅冷冰冰的模样，你的下准怕你。”

迪特里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反应，鲁夫肮脏的基因必定改变了他的，让他屈从于奥尔佳的暴行之下了。他垂着脑袋不肯说话了，奥尔佳反而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