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真的完了……”

你最后把脸埋膝盖，?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破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抓着自己的，狠狠掐，指甲陷里，?“这两坨烂有什么好得意的？！?天天被他被他咬被他，被他当一样挤！?老娘恨不得拿刀把它割了！割了喂狗！”

着涸的，?腰侧青紫的指痕，?大一圈又一圈的咬痕，?小腹下方那个他每次完都要画的圈，结了痂，像烙印。

你笑了声，笑得比哭还难听，?泪却安静地往下，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像一串断了线的珠。

你哭到呕，跪在地上，额一下一下撞镜，?每撞一下就骂一句：

镜里的你，?被泪、、血迹糊成一团，?再也看不清原来的模样。?而你，?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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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丑八怪都不如……?丑八怪至少净……?而我……?我连垃圾都不如……”

你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空的房间里炸开。

你声音发抖，嗓像被砂纸磨过，?对着镜里的自己吐，唾沫顺着镜面往下淌，糊住了你的脸。

“脏……真脏……?你叫人吗？?你就是个被关在笼里发情的母狗！?他兴了就两下，不兴了就踹你一边！?你还在这照镜自恋？?你吗？！”

你手往下，指甲几乎要抠自己下，?声音嘶哑得像在撕纸：

你又掐自己的，掐到血丝渗来，?“翘？翘个！?不就是给他从后面撞得更的把柄吗？！?老娘宁愿坐椅，宁愿烂掉，也不要这翘了！”

“……就你这副德行，?就算哪天真逃去了……?有谁敢和你朋友？?有谁敢碰你？?有谁敢你？?谁看你一都会恶心……?你上全是他的味……?你洗一辈都洗不掉……?呵呵……呵呵呵……”

“你他妈看看你自己！?这叫？这叫人？?这他妈就是个被烂的便！”

“还有你……你这个贱！?被他得又又松，天天张着求他！?老娘恨不得拿针线把它死！?死让他一辈都不了！?让他看看没了这张嘴他还怎么！”

你抱着膝盖，抖成筛，?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在对自己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