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她睛亮了亮，故意往骏翰那边靠近一，“如果有人那一块特别、特别，会不会被怀疑生病？”

“你敢？”她眯。

叫你脱光、蹲下、咳嗽、翻一翻，大家都一样。”

他耳朵红得惊人，说话时结还了一下，急急忙忙补了一句：“你少在那边想啦，检就是看好不好而已。”

青蒹眨眨，没回答，反倒转望着骏翰：“许骏翰，你觉得呢？”

“没吵啦。”青蒹伸手，在桌底下悄悄碰了碰骏翰的手背，握了一下，声音却保持着平常那吊儿郎当的调，“我们只是在科学讨论而已。”

青蒹像是本没打算停手，反而加重了力，一圈圈慢慢细细地挲，有意无意地蹭过最的位置。她时不时用指腹代替棉签，夹住尖轻捻几下，随后又换成温的气息缓缓拂过去。

“够了啦！”骏翰整个人绷得更，明明坐着，却像是在接受什么审判，手掌死死抓住椅面，觉后面的肌跟着一起僵住了。

“酷是酷……”他嘟囔，“但被检查到那边就不酷了。”

说是科学讨论，他的却实实在在记得昨晚那个“被检查”的验。

“要——”三个人异同声，刚才那些微妙的暗，像被这一句家常话轻轻拍散在晚风里。

“喂——”骏翰瞪她，脸还是红的，耳朵也红，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才不要一直讲这个，等一下被我打。”

骏翰脱下上衣，肩膀还带着一晒痕。他坐在画架旁边，微微有些局促——一来是因为屋里只有他和青蒹，二来是因为青蒹手里两棉签沾了，正安安静静地在调盘旁蘸着颜料，好像要开始一场新奇的“仪式”。

“没什么啦。”青蒹笑眯眯，“就是在讨论兵役检会不会检查——”

“别动哦，我要观察你的怎么反应。”青蒹蹲下来，神专注，语气认真里又带调的试探。她先用一棉签轻轻地沿着他左侧的打圈，珠带着微凉渗肤，让他一激灵，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却又被青蒹轻声制止：“别动啦，等会的形状就歪掉了。”

“就先画上就好。”她准备着画纸，又去拿炭笔。

“好……”他下意识低叫，脸却烧得更红了，一只手握了边，“你别……这样啦……”

“喔——”青蒹拖长音，好像终于放过他，转回去逗明伟：“那你这细的，会不会被医生以为是文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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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秘密？”明伟终于察觉不对劲，歪问。

骏翰被那一下握手得整个人一松，后背的绷散了一，但还是忍不住并得的——

“喂——你讲得太细了啦！”骏翰忍不住制止，连忙伸脚去踢他一下，“吃饱饭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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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假装认真看着桌面上那几粒没净的米粒，小声嘟囔了一句：“最好以后检的时候不要想到你就好了，不然就完了。”

青蒹没听清，正要追问，袁梅从厨房探来：“你们三个，要不要吃苹果？”

“对啊。”青蒹故意顺着他的话，“他一看就是会被往最累的地方。”

吃完苹果，送走了宜蓁明伟两兄妹。青蒹拉着骏翰上楼，说要画一下他的形。

“你不是说当兵很酷？”青蒹接茬，语气里带着笑。

骤然的冰刺激让骏翰猛地抖了一下，条件反地了气，后背肌都绷起来。

两人一来一往，明伟终于笑着摇：“你们两个，现在吵架的内容都变好奇怪。”

她的形又很坏心地了一次“门”，但这次只让骏翰看见。

“就讲一讲嘛。”明伟笑得很坏，明显是越说越起劲，“本岛那边的学长还说，有时候医生心情不好，会特别凶，一边看一边骂：‘啊你都没洗净是要我看啥？’”

青蒹看在里，心里却早就笑翻了。

“哈？”明伟没跟上她的弯弯绕，“什么叫特别？”

骏翰被“未来先生”四个字了一下，脸红的程度暂时压过了刚才那尴尬。他咳了一声，小小地反驳：“谁要扛炮弹，听起来就很累。”

“那……”她装作认真思考的样，托着下，“检会不会检查有没有痔疮？”

“我、我怎么知啦！”他几乎是弹起来似的回答，整个人往后靠到椅背的极限，像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人一看穿心思。

“应该会吧。”明伟，完全没看气氛诡异，“痔疮太严重当兵不方便啊。”

“我当然想当文书兵。”明伟笑，“哪像你未来先生这，一看就是会被派去扛炮弹、挖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