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扬的声音很好辨认，语气生猛不耐烦，也就比前天收敛了个声量，字字句句，怪气，钻心剜骨，无一不再牢霍祁的激背后的鲁莽，时不时还和几个老董事附和几下，甚至在工作场合之下，还故意提“我”“你妈妈”“舅舅我”之类的称呼，故意让霍祁难看又难……

“西西她很有…顾云西她很有察的，之前在敦上学时，她设计作品初稿还登过街展，虽然都是非盈利质，但她基础扎实又有背景，打知名度只是时间问题。”

看霍祁半天没回应，她以为没事了，刚打算起跑酷，结果意料之中的喊虽迟但到——

冉璐生无可恋地抄起平板，敲门去，朝她一贯的位置一站，等待审判降临。

边玩还边用余光瞥向对面，看老板有没有什么指示，而对方大分时间都是正敛容，时不时皱着眉……

“的确有潜力，但她现在既缺知名度也缺成绩……”

霍祁淡定，“顾云西是你朋友，你看到候选人名单里有她，于情于理你都会帮她顺推舟，没什么好刻意问的。”

或许是她今天太累，还现了幻觉，居然瞥见霍祁看着自己的脸笑了一下——正如第一天上班结束后，他请她吃粤菜那天的表情一样。

顾云西想自己的珠宝品牌，可顾父不同意，不肯拿钱，她只好曲线救国，给霍祁看了手稿和商业企划。

霍祁的会议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冉璐站得百无聊赖，抱着平板无事可，可当着老板的面，她又不好玩手机，只好拿着屏笔，静音偷偷玩起消消乐……

她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可偏偏被霍祁一抬，当场抓获……

然而这会儿霍祁正在另一个电话会议上，听上去像是个批斗会…

“说说吧，思路是什么？”

“我没否认，但你的方案太浮于表面了，你一直在默认

而现在他被几个老顽固批斗，怎么可能朝她笑得来……一定是她今天忙了。

一周五天，即使真的加班，也几乎都不会超过半小时，甚至有时她主动留下“学习”，霍祁还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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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溯溪结识了顾云西，霍祁就已经开始默默铺排他的原创slogan计划了，收购几个新兴彩妆品牌只是基本的投资方式，想要一步站稳脚跟，还是要有自己的设计理念，快消更新迭代太快，价值大，他想要更能打开端市场，但又不落俗的原始设计——

会议并未结束，霍祁只是调低了他人声量，同时屏蔽掉了自己的声音，祁镇扬的爹味教学和诉苦文学还在继续，可霍祁显然已经不打算参与了。

“Lucia你来。”

“我刚看完你的方案。”

“我需要你的时候只在上班时间，有这效率还不如留到白天。”

连冉璐都听他的刁难。

那也是二人共事以来，他唯一一次最接近人类温度的时刻。

她假装睛东西，故意把珠转去旁，眨眨儿。

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霍祁的特别命令，冉璐一般到就溜。

这会儿总裁办的其他同事陆续溜之，听到霍祁的声音，都纷纷朝冉璐投来同情的目光……

冉璐难得打断霍祁说话，说得是，只为给闺疯狂背书。

他忽然开说话，吓得冉璐一秒切屏，回到自己的方案页面……

被批斗的人正是他。

冉璐也瞬间跟上他的思路，却主动反问：“您不问我为什么选了这个选品来方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