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副矜贵又郁的意大利少爷模样。

只有底残留的、兴奋的暗红，暴着他内心的风暴。

“好好休息，表嫂。毕竟，侍奉兄弟两人，可是很耗力的。”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脖颈和手腕上青紫的痕迹，语气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如刀，“录像我会好好保。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

说完，他不再看床上那仿佛被走灵魂、只剩下细微颤抖的躯，转，步伐稳健地走了卧室。

沉重的雕木门在他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光线，也仿佛隔绝了所有的生路。

卧室里重新陷死寂。

温晚蜷缩在丝绸锦被中的，剧烈的颤抖如同退般，一平复下来。

只剩下偶尔无法控制的、细微的生理噎，证明着方才的崩溃并非幻觉。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的手。

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麻木，带着针刺般的痛。

她抬起手，不是去拭脸上狼藉的泪痕，而是用冰冷的指尖，一抚过自己脖颈、锁骨上那些青紫错的痕迹。

每碰一，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对应的、令人作呕的画面。

亚历山德罗冰冷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掌心，暴的啃咬，和那刻意模仿洛佐、却又充满扭曲个人印记的力。

恶心。屈辱。恨意。

这些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冰冷的腔里翻、咆哮。

但她的脸上，却逐渐褪去了崩溃时的绝望和空白，只剩下一近乎死寂的平静。

甚至比崩溃前，更加冰冷。

泪了。

或者说，被更大的东西蒸发殆尽。

她撑着酸痛不堪、仿佛散架又重新拼凑起来的，一坐起。

丝绸睡衣落肩，更多惨不忍睹的痕迹，在昏暗中像一幅被暴力涂抹的油画。

她没去拉拢，只是垂着，看着自己微微颤抖、却竭力想要稳住的指尖。

驯服他。

这个念，如同黑暗渊里唯一亮起的、带着毒刺的幽光。

亚历山德罗和洛佐不同，和陆璟屹不同，和顾言、沈秋词、季言澈都不同。

他的望更混，更源。

掠夺哥哥的一切是表象，更层的是对自影份的病态憎恶与认同，是渴望被看见、被理解、甚至是被同类认可的扭曲需求。

他看穿她的伪装，兴奋于她的算计，与其说是想征服她，不如说是想……确认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和他一样在黑暗中伪装、挣扎、渴望撕碎一切的灵魂。

这份兴趣，比纯粹的或占有，更危险，也……更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