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显然清晰地觉到了。

她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退开，反而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动腰肢。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却让她坐得更实、更了些，让那灼的度更密地嵌柔的凹陷，压迫清晰得令人发麻。

她脸上狡黠的笑意加，嘴角弯起的弧度像带着钩。

她松开撑在他腹肌上的手，抬起一只。

指尖还滴着，冰凉，却带着某灼人的意味。

她用那漉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顾言早已在挣扎中松垮的领带结，慢条斯理地，带着玩意味地，扯了扯。

领带透，沉甸甸的，被她一扯，勒得顾言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顾医生……”她拖长了调，声音被浴室的汽蒸得又又媚，黏糊糊地钻人耳朵里，带着某天真又邪恶的蛊惑，“你不乖哦。”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再次覆上他的膛，这次是左边，心脏的位置。

掌心下，那剧烈急促的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透过透的衬衫和肤，清晰地传递到她手心，一下，又一下，沉重，狂，失控。

“你的心得好快。”她歪了歪，发扫过他锁骨，神纯真得像个发现了新奇玩的孩，却又充满了赤的、不加掩饰的诱惑，“是因为害怕被我推下，还是因为……”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向下瞥了一。

虽然被漾的波和层层透的衣遮挡，看不真切的形状，但那灼的存在，那着她柔的、不容错辨的侵略，在的漾中，反而被无限放大。

“……别的什么？”

她轻轻吐最后几个字，气息拂过他起雾的镜片，那一片白雾似乎更了。

“……你什么？”

顾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像被糙的砂石磨过。

他抬手，动作有些缓慢，却异常定，抓住了自己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镜，摘了下来，随手咔哒一声，扔在了浴缸边缘燥的绒垫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总是隐藏在冷静疏离后的睛，彻底暴在氤氲的汽和昏黄的灯光下。

邃，明亮，此刻却翻涌着近乎暴风雨来临前海面般的晦暗浪。

震惊尚未完全退去，被赤挑明情的狼狈，被反将一军、掌控权易手的无措。

还有更，那被她一句喜和愿意燃的、燎原的渴望与沉沦，所有情绪激烈地战、混合，最终凝成一极侵略的、近乎凶狠的专注。

他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