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我说不要……他给我……”

陆璟屹打开盒。

月神之泪在灯光下淌着冰冷华贵的光，得不似人间之。

也讽刺得不似人间之。

“他的传家宝，给你。”陆璟屹重复，手指起项链，铂金链在他指尖晃动，宝石折的光刺痛温晚的睛，“所以你就收了？藏在行李箱里？温晚——”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

不是要杀她。

只是将项链在她脖颈上，宝石贴着肤，冰凉刺骨。

“你让他给你这个？”陆璟屹盯着她，睛里的怒火烧成了冰冷的、毁灭的黑暗，“你让他碰你脖？让他把这个在我的东西上？”

温晚的泪又涌了来。

她摇，想说话，但咙被他的手压着，发不声音，只能发破碎的气音。

“我没有……”她挣扎着挤几个字，“我没……真的……”

陆璟屹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松手，站起。

“起来。”他说，声音恢复了那冰冷的平静，“穿上衣服，我们该回家了。”

温晚跪在地上，没动。

她看着他把项链扔回盒，把盒扔在沙发上，然后转去拿外。

每一个动作都脆利落，像在理一件无关要的事。

但温晚知。

暴风雨还没开始。

真正的惩罚，在去西山的路上，在那栋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在今晚漫漫长夜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手指还在抖，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陆璟屹已经收拾好，站在门等她。

他没回，只是看着门外走廊的虚空，背影，却透着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温晚走到他边，低着，手指攥着衣角。

“哥哥……”她小声说，“项链……我真的没想要……”

“我知。”陆璟屹打断，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力却不容挣脱，“是他的，你不敢拒绝。”

他顿了顿，转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但没关系。”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今晚之后，你会记住，谁才是你唯一能接受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