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涂抹的动作很专业，指腹用力均匀，打着圈将药膏肤，促收。

温晚猛地一颤。

背对着顾言。

他也在克制。

白皙的肤上，确实有几淤青。

这也算工作吗？

后传来脚步声。

她赤站在客厅中央，晨光从落地窗斜来，将她整个后背照得无所遁形。

而顾言——

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

也许是在诊疗室……

药膏是冰凉的，但他的手指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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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晚能觉到——

睡裙的腰带。

肩胛骨下方，脊椎两侧，还有腰窝附近。

他低垂着，专注地看着她的后背，金丝镜反着冷光，看不清神。

他的呼越来越重。

“顾医生……”温晚忍不住开，声音颤得厉害。

但与此同时，那隐秘的兴奋又涌了上来。

颜不，但在她雪白的肤上格外刺。

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顾言直起，后退一步。

也许是昨晚洛佐攥着她手腕将她抵在栏杆上时，撞到了玻璃。

但他的手指现在正过她腰侧最的那片肤，他的拇指几乎要嵌她腰窝的凹陷，他的呼得她后颈的汗都竖了起来。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不敢往下想。

然后，她觉到顾言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贴上了她肩胛骨的肤。

温晚咬住下，迫自己不要发声音。

用尽全力气在克制。

温晚不知这些淤青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冷？”顾言问，声音就在她耳后，温的呼拂过她的脖颈。

终于，药膏涂完了。

温晚从对面装饰镜的倒影里，看见了他的脸。

顾言没有立刻开始涂抹。

他的指尖在她腰窝附近停留的时间，比别长。

丝绸睡裙顺着肩落，堆在脚边。

他的指尖就那样贴着她的肤，受着她的颤抖，受着她肤下奔的血和剧烈的心。

“……嗯。”温晚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动作。

工作。

她能觉到自己的肤在他的碰下泛起细小的颗粒，能觉到脊椎窜起一阵阵酥麻，能觉到小腹收，双发。

温晚立刻弯腰捡起睡

但是诚实的。

她的心得很快，快得几乎要撞碎腔。

他俯时，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温隔着空气都能觉到。

手指解开腰带的结。

但他抿的线，动的结，和额角渗的细密汗珠，都卖了他此刻的状态。

“别说话。”顾言的声音低沉沙哑，“我在工作。”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两侧，一路向下。

她慢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