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逻辑——她一定是偷偷去见的，并没有打算相认。然而命运人，那一面之缘，或许因为血缘的牵引，或许因为某个特征，让那位母亲认了自己的孩。

这冲击力，对于张如艾这习惯把自己包裹在壳里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所以，你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沈碧平慢慢开，替她总结了这难以名状的状态。

张如艾没说话，算是默认。

沈碧平看着她那副明明脆弱得要命、却还要直脊背的样，心里得一塌糊涂。

“要抱吗？”他问。

张如艾沉默了一会儿，别过：“不需要。”

意料之中的嘴。

沈碧平叹了气，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过去，而是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过来。”

张如艾看着那个位置，僵。

那只有短短的一步距离。

她沉默了很久，脸上不知为何有些发烧，指尖用力掐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你过来。”她命令，声音里有些颤抖。

以前只要她这么说，沈碧平一定会迫不及待凑过来。

可这一次，沈碧平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睛，摇了摇：“我不会过去。”

张如艾错愕地看着他，他立刻补了一句，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他语气很轻，却很定：“不是不你。张如艾，你要学会往前走一步。”

她的呼急促起来，一被看穿的羞恼和一莫名的委屈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压迫，猛地站起来。

她转走。

沈碧平也跟着站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并没有把她拽怀里，而是上前两步，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很难吗？”他低看着她，目光如炬。

张如艾僵住了。

她的手腕被他握在手里，的温度顺着肤传导过来。

他也不动，既不迫她，也不放开她，就在那里等。

她抬起看向他。他的神温柔又充满意。

可那神太亮了，张如艾觉得自己像是被刺到了一样，狼狈地偏开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甩开他的手，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