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生日快乐

周六回别墅，张卓宇把安排莫祎明彩的事情一说，张如艾很脆答应，给她一个门助理的职位，莫祎周一就去上班了。

对于莫祎，张如艾从没想过拉拢她。她在莫祎正式回别墅之前就已经把她查的一清二楚。

拉拢莫祎这样的人是靠不住的，她独立太，难以掌控。莫祎十五岁从福利院跑来之后就一直在各地浪，她换的工作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最长的一份工作是跟着独立歌舞团巡回唱歌，也才八个月而已。

莫祎男女不忌，她换过的对象多到连私家侦探都懒得一个个去细查分明。

像她这样的人，即使知自己世、有一个大公司和大的财富等着她去继承，也不太可能把她栓在萍洲。

她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独立画家，最好的一副画拍过十多万的价，她并不缺钱，看起来也不在乎钱。莫祎四走走停停，唯一多年持下来的好是画画。就像这次来萍洲，也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画作。

况且若要拉拢莫祎，比起张卓宇，她知自己毫无优势。钱，张卓宇比她更多；情，张卓宇是她亲爷爷，她比不过。何况说到底，她们之间是竞争关系，张如艾不会信任她的帮助。

张如艾给了莫祎一个虚职，她赌，赌公司这无聊又固定的工作，莫祎连一年都持不了。

困难之在于莫祎背后的张卓宇，她的真正对手向来只有他，而要对上他，她必须有更多的筹码。

就在这个时候，沈碧平送上门来了。

那天是周末中午，张如艾是在一家常去的餐厅遇见他的，也是他先过来打招呼。

“张小，这么巧。”

张如艾回过就看到沈碧平笑朝自己走过来。她了，应了一声。

“你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沈碧平说。

张如艾下意识要拒绝，突然心念一转，应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张卓宇为了踢掉自己可能会换莫祎去接沈碧平，从莫祎的往对象分析，她不喜沈碧平这类型，不会对他有多大兴趣。

只是沈碧平……他是个变数，后又有希维，不能让他有任何可能站在莫祎那边。

两人挑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吃饭过程中，两人随意地聊了聊，主要还是沈碧平起的话，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比起上一次已经缓和许多。

“张小……”

“叫我如艾吧。”张如艾平静地说。

沈碧平看着她微笑，“好的，如艾。说起来我很佩服你能把明彩现在的成绩，一定很不容易。”

张如艾沉默了一会儿，是：“明彩……最初只是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念，那时候也没想过能的长远。”

沈碧平笑了，“所以才值得佩服啊，如艾你慧独，早早在这块占了一席之地。”

“谢谢。你在希维也得很好。”

沈碧平叹了气，似乎有些慨，但很快，他又狡黠地冲张如艾眨了眨晴，“其实之前我一直都不想我爸的公司，你不如猜猜，我以前想什么。”

张如艾想了一会，摇摇，“我猜不来。”

“我以前想当飞行员，或者去航空公司个机长什么的。现在想想，我当时要是持，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聊天了，没准正在天上飞呢。”说起从前，他神情放松，带了玩笑的语气。

张如艾笑了笑，问他：“那时候你为什么放弃？”

沈碧平沉了一会儿，组织语言：“有一段时间我爸爸不太好，不巧那时候公司也了问题，我只能回来帮忙啦。”

张如艾了，沉默不语。为了亲人放弃自己的理想，这得是怎样厚的亲情。她自己会不到，也理解不了。

“怎么了？”沈碧平看她不说话，问她。

“没什么，有些惊讶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那时候年轻，是最一意孤行固执己见的时候，我也自私的想过不去爸爸和公司的事，但最后还是回了萍洲。”

“你后悔过吗？”张如艾突然问他。

沈碧平回想了一会儿，“后悔过，怎么没后悔。”他笑了笑，“那时候年轻，觉得自己能征服天空。但后来我又想明白了，继承公司和当飞行员也不矛盾，闲暇的时候还是可以飞一飞的。”

“而且……有些风景，只有在地面上才能捕获。”

“所以再来一次，你会同样的选择？”

沈碧平神秘地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我也说不准自己。”

张如艾轻轻笑了下，“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没说话。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吃完饭将要别的时候，张如艾叫住了沈碧平。

“下周六盛衡的杨昭琳要办一场生日会，我缺一个伴，能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吗？”

沈碧平诧异地看着她：“邀请我？”

张如艾，看着他的睛：“可以吗？”

沈碧平笑着答应，“当然可以，我的荣幸。我会空时间的。”

他随问她：“你跟杨昭琳很熟？”

“算是，”张如艾回答，“她是我妈妈的朋友，是我长辈。你也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十几年前仅凭一人之力在金风暴中挽救盛衡，在萍洲扎稳脚跟。”沈碧平笑了笑，“也是传奇人啊。”

张如艾“嗯”了一声，同意他的说法，“明彩刚起步的时候，她教了我许多。”

从这一句话中，沈碧平又有所联想。张如艾放着家中的爷爷、环安的一把手张卓宇不去请教，反而是一个外人帮她。她和张卓宇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矛盾，实在令他好奇。

分别的时候，两人换了联系方式，定好了见面的时间。

分开之后，张如艾松了气，一切顺利，比她计划的展快一些。沈碧平对她似乎有好，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回家的时候，张如艾特地绕弯去糕店买了个小小糕，到隔买了，还去取了之前订购的珍藏版黑胶碟片。今天是她的生日。养父母在世的时候，每年这天都会有一个糕，从别墅搬去后，习惯她要回家和爷爷吃顿饭。现在看来也毫无必要了，反正张卓宇也从未替她庆过生。

听音乐，吃生日糕，她打算今晚就这么度过，取悦自己，算是生日的一乐。

天黑的时候，她意外听到了敲门声。

她去开门，门是一个穿着店工作服的年轻女孩，手里一大捧粉月季，朵之中还有张贺卡和一个小小礼盒。

女孩把递给她，“张如艾吗，麻烦签收一下。”

张如艾没有伸手去接，问：“谁让你送的？”

女孩摇摇，“我不知顾客是谁，我只负责送。你先签了吧。”

张如艾说：“我不会收，你拿回去吧。”

“嘛不收，求你了，你不签收我要被扣钱的！”女孩一副可怜兮兮苦恼张的模样看着她。

张如艾还是拒绝，“你这单多少，我补给你。”

女孩有些着急，说：“我不，你不收我就不走。”

张如艾皱眉看她，十八九岁的小孩，尚还稚，不知变通，这样倔持，还真让她有难以应付。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女孩还是不肯走，张如艾就要关门，女孩赶一只脚抵在门中间。

张如艾无奈地看她，伸手，“给我吧。”

女孩赶将递给她，大声说了句“谢谢”，她任务完成，飞快就跑了。

张如艾把礼盒和贺卡都取来，对着这张贺卡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也没看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