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颇为得意地提前想好了下一步怎么应对顾之頔的回答——如果他否认，她就顺势嘲讽他和不喜的异也能玩这调教游戏，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个用下半思考的渣男而已。如果他说喜她，那么季聆悦就会把他上周说自己的原话还给他，揶揄他对自己又了解多少，凭什么对只见过几次面的、不熟的人如此轻易地表白。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顾之頔没有落她设好的陷阱，而是选择了第三回答：“我对你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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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至少说明他不是个为了达成目的就随哄骗女人的男人。

比起喜与否的二选一，这自然有更多解读方式。“兴趣”是多么宽泛而令人遐想的概念，可以是一时兴起的好，随时都会消失；也可以只针对她的，不涉及任何更亲密和的关系。

季聆悦起了反骨，不愿再乖乖回答他的每一个提问，反问：“你喜我吗？”

季聆悦突然又觉得自己实在不必如此，她本来就是因为无法抗拒顾之頔对她的烈引才会穿上这条裙赴约，也早就好了最坏的打算。那么此刻无论怎样故作姿态，又有什么意义呢？

原来，这也是他故意的吗？如果季聆悦照了，就意味着她适应甚至享受这行为，或者在他里，这代表她是有受潜质的理想对象。

侍者开始上菜。他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前的饭菜，没有再谈。

听从对方安排的羞耻包裹了一整天，为自己用衣着取悦男人的方式到羞耻。但那挣扎和服从后想要知对方会如何反应的期待，也同样令她到悸动和无所适从。

“我想好了，”她说，“我想试试你说的那……关系。”

“那继续刚才的话题，”男人用餐巾拭了一下嘴角，“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抱歉，我需要确定你是否抗拒这被命令和掌控的觉，能否从这模式中获得快乐和满足，我知这听起来很像PUA或服从测试。”顾之頔颇为诚恳地说，“如果你对此到不适，可以忘记这个关于衣服的约定，重新拒绝我。那不是什么一锤定音的合同或者契约，不用太在意。”

这又是狡猾男人的路吗？他大方地承认自己的意图，季聆悦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她意识到自己其实从始至终都在跟着顾之頔的节奏走，误以为可以通过直白的质问扳回一城，却本不是他的对手。

季聆悦没什么胃，到最后盘里的排也只吃了一半。顾之頔问她：“要看甜品菜单吗？”

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