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以暨，肌再一，我寫不上去了，哈哈。」他握住她的手朝他上摸，強有力的心從解釋的肌下傳來，咚咚咚，震得她面通紅。

「別那麼多！現在來不及和你解釋太多，快走！」米序年平日里雖不這個女兒，但終究是自己的血脈，所以逃去的時候也要帶上。

「我們了六年的兄妹…你不相信哥哥麼？」時以暨低眉，沉聲哄。

米諾轉，一枚紐扣落在她的手心。她抬，發現他第二顆紐扣已然不見。

米諾有時會使壞地鑽進他的懷裡，他一般會先驚慌，再怒斥，最後無奈地摟著她，哄她睡著。

「等等…」時以暨一手將她拉了回來。

她不知他這句話的義代表什麼，就算他愛她，可他們再無可能了。

米諾對時以暨的情愫很複雜，複雜得如同他中畢業那年，親手在他左的襯衫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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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突如其來的經濟危機令他難以應對，好在國外有點資產，先逃去，等這邊風頭好起來，他再跟著回國。

「好了，我簽完了……」米諾收起簽字筆，正準備轉後退。

「時以暨——」

「沒…沒呢…」米諾耳尖紅得像熟透了的櫻桃。

她本想著，日後朝夕相處，她總有機會向他問清楚的。

一晃四年過去，突然失去聯絡的人再度現居然真的成了自己的哥哥。米諾不僅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更無法接受自己要當著他的面嫁給別人。

「這是…」

可時光走得那樣急，他離開她的城市不過一個暑假的功夫。

她陪著他一起去打工，回來睡在同一張涼席上聊天發呆。

天不遂人願，那幫兄弟發現了他們，一個個勾肩搭背地走過來。

「你在這裡啊？」

「快走快走——」米序年把她從狹小的租屋裡拽來。

「那你慢點簽，我不想被他們找到…」他抬頭看了遠處熱鬧的同學們，好不容易找到和她獨處的機會，他不想錯過，更不想這時光被人打斷。

當時的陽光很好，少年看著她直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還在就行。

「阿爸——搞什麼？為什麼突然回來帶走我？」米諾哭喊著掙扎。

她還沒有等到他的回答，他就跑過去和他的兄弟們一起朝畢業典禮的禮堂跑去。

她離開他那年，才十七歲。

「寫完了嗎？」他啞聲問。

兩年後，在她等他從天啟市回來一起過生日的夜晚，她沒有等到他，卻等來了米序年的麵包車。

「相…相信？相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