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池能觉到自己的呼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浅而急促，膛微微起伏，带动那件过于轻薄的白裙衫也泛起细微的涟漪。一陌生的、酥麻的随着那的移动，悄无声息地在她内扩散开。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诡异的刺激。

“恐惧，或者……望。”

电带来的酥麻开始转变，像温一样，带着某令人眩的、缓慢渗透的意，试图化她的抗拒，麻痹她的神经。大脑开始有些昏沉，

但她能觉到的背叛。

“就像照片里那样。”

“现在，看着镜。”

“工作正式开始，我的小妹。”

“想象你正在看着他。”

“那个你想保护的人。”

房间里的灯光骤然变暗，只剩下那束打在椅上的聚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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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nstrate for me.(向我展示。)”

无论如何，不能让那些照片消失。那是二哥留给她的，最后的念想。

那笑声像是某信号。

当那冰冷的金属轻轻扫过她的锁骨，甚至试探地向下，过那薄薄衣料覆盖的边缘时，一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电猛地窜过脊椎。她的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搭在天鹅绒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惨白的颜。

“看来，这程度的刺激还不够。”

音箱里传来冷酷的评判。

“很好。”

金属的移动停了下来，但并未离开，而是以更低的频率，更轻的力度，在她凸起的尖上打着圈。

随着他的话语，那两机械臂缓缓向中间靠拢，冰凉的金属，轻轻贴上了她在外的手臂肌肤。

她在椅上坐下。天鹅绒的柔顺，却让她起了一疙瘩。灯的光线太，打在上有些发，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展示在橱窗里的商品。

他调整着焦距，将镜拉近，直到屏幕上只剩下她那张苍白却不得不作镇定的脸。

星池的手指死死抓着天鹅绒的扶手，指甲几乎陷布料里。她看着那个黑的镜，仿佛看到了一只噬人的怪兽。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Show me how much you are willing to endure for him.(向我展示你愿意为他忍受多少。)”

尖上。

“既然笑不来，那就让我们换一情绪。”

这要求何其残忍。

“呵。”

张靖辞下了一个钮。

“这也是艺术的一分，不是吗？”

“不够。”

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产生。

仅仅是接，就让星池浑一颤。

摄像机的红指示灯亮起。

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气息的嗤笑。

她努力扯动嘴角。

“Smile.(笑。)”

可是肌僵得不听使唤，那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的胁迫下，要她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张靖辞作着控制台。

从椅扶手的两侧，缓缓升起了两金属支架，端带着某密的机械装置。

她死死咬住下，牙齿用力到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能发任何声音，不能给他任何想要的反应。

那不是痛，而是一极其微妙的、带着微弱电的酥麻。

冰冷的金属带着一确计算过的频率，在她的肌肤上移动。起初是若有似无的轻，沿着手臂内侧细的肤缓慢游走，留下一条微麻的轨迹。那觉很奇怪，不是疼痛，甚至谈不上不适，更像是一被放大了的、令人神经末梢张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