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如此眩，如此……甜？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是元晏依偎在他怀里。

素离终于支撑不住，意识陷昏沉，无力地靠在元晏肩。

她能大致猜到闵长老为何发难，但不知他对素离说了什么。

元晏将他搂得更了些，手指搭上他颈侧。脉息虽弱，但还算平稳，应该只是力竭加上伤重，陷自我保护般的沉睡。

“坐稳。”

他可以搂着她的腰，可以在她耳边说话……

仙鹤背空间有限，两人不可避免又贴在一起。

可、可为什么……

远去的灵归背上，晚风疾掠。

仙鹤双翼展开，乘风而起，很快便将演武场远远抛在下方，漫天绚烂如火的晚霞之中。

“灵归，走了。”

司空月也利落地御剑而起，在前方指路。

下方，演武场外的空地上，八卦小分队仰望着仙鹤远去的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这和他幻想的完全不同！

她的贴他的背，下搭在他没受伤的肩，温的呼拂过他耳侧。

“同去？” 靠在她肩的素离糊重复，似乎还没完全理解。

有些风雨，不必明说，已悄然临近。

这、这……

司空月连忙回答。

“他们这是去哪？” 李恒看不清，问陈砺。

不过，素离那半步不退的姿态，和之后对她全然的依赖，已经告诉她足够多。

元晏快速复盘今日异常。

素离被元晏半抱在怀中。

“何止脆利落，” 祁缨摸了摸下，中八卦之火不灭，“还同乘一骑！这关系……”

“看方向，是去烛山峰疗伤吧。” 陈砺慨，“素问行事，真是脆利落。”

“好。” 元晏， “你带路。灵归脚程快，我们同去。”

她的手臂环着他，手搭在他小腹附近。

“嘘！” 秦霜压低声音，“闵长老今日举止着实奇怪，素离师叔又伤成这样……总觉得事有蹊跷。咱们还是别瞎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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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似乎也无法，再置事外了。

可现在……

“不然呢？” 元晏瞥他一，无奈，“你是能自己御剑过去，还是打算一步一步挪过去，让伤再崩开几次？”

元晏率先将素离扶上灵归背脊，接着自己也跃而上，坐到他后，顺手环住他，让他靠在自己前。

司空月本来也要回烛山峰，自然更没有异议。

素离被问住，耳又烧了起来，心底像被温的泉浸泡着，泛起意："听、听安排。"

他靠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