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手里的藤条几乎要把空气都划破。

宋闵抱着宋辞往房间走，帮她药，他知，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我……我梦见她了……”邢斓眉心一蹙，后的床垫微微一陷。

自作多情什么呢？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宋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梦里，藤条噼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不是没有心，而是那颗心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血还在，却没有地方能止。

她笑着装作没事，却在夜里偷偷哭。

邢暝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像安抚小孩一样：“没事了，我们都在。”

“不要打了！”她从恶梦里惊醒，满冷汗。

她的小手揪着他衬衫的下摆，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掌心。

母亲站在一旁，“她不是你妹妹，宋闵。你护着她，早晚会后悔。”

……

“没心，就不会痛了。”她红着喊来，剧烈起伏。

宋辞一直以为，只要她乖，只要她不哭、不闹，就能被留下。

她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知，她太冷了，冷得想抓住什么。

爸爸走了，跟那个“真正她的妈妈”走了。

“够了！”宋闵上前，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藤条，跪下抱起哭得发抖的小女孩，“小宝，别怕，哥哥在…… ”宋辞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就算她不是你的女儿，她也是我妹妹。 ”母亲突然怔住了。

她不知自己在哭什么，是失去哥哥的陪伴，还是失去那“被需要”的错觉。

就在那时，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她一直以为，自己存在的理由，是因为有人她。

但当那一光也消失了，她才明白，原来没有人非要她不可。

而唯一给过她温度的宋闵，终于也有了喜的人，是她的学，叫作林书知。

“宝宝梦到什么了？”她蜷缩在他们之间没回答。

“邢斓……邢暝…跟我…好不好……？”她的嗓音沙哑，像在乞求。

她哭得几乎说不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手掌死死抓着椅背哭。

宋辞瞳孔散焦地望着他，底浮着还未散去的恐惧。

邢暝已经起，从后方环住宋辞的腰。

“贱！你以为我不知你在幼儿园装乖给谁看？！”

邢斓第一时间坐起，手掌复上她颤抖的肩：“乖宝，醒醒，看我。”

“乖宝梦了？”宋辞的咙一，没忍住，一下扑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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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世界一次次告诉她，不是她能守住的东西。

“不准哭！” “不准让你哥哥知！” 宋辞的猛然一颤，尖叫声几乎撕裂了夜。

“妈妈…不要打了！我错了……呜呜，不要打了……！”呼呼的声音从哭泣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宋辞的小被得一片通红，细上浮一又一血痕。

她被留在这个家里，成了一个谁都不愿承认的错。

邢斓怔住，看着她通红的。

“不准让你哥哥知！听见没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