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着邱然要亲亲，但他仗着一截，都轻松地躲过，只让她赶回房间把之前欠的作业都补上。

“亲一下。”她回看他。

至少在这一刻，邱易终于看到了脱下了责任外衣之后、更纯粹的邱然。

“哥，对不起。”

知了。”

铃声偏偏在这时候响起。

泪一颗一颗地来，晶莹又急促，她急得用手去抹，却又有新的来。

邱易倏忽落下泪来。

“我也你。”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语速放得很慢，“在我知什么是之前，就一直着你。”

“狗屎邱然！”她嘟囔着。

这句话落下来，邱易了鼻，没再掉泪。

她停了一下，忽然抬看他：

邱然故作无奈，轻咳了一声：“吴老师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

邱然知她正往自己的衣服上蹭鼻涕和泪，心里又酸又甜。

邱然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去拿手机。没有避开她，直接接了。

电话那应该是邱旭闻。邱然蹙着眉，似乎是不耐。他的回复很简短，从表面上听不什么，但邱易知他的语气在收，从刚才的随意变成了绷。

她破涕而笑。

“你好烦！”

邱易吃痛，捂着“嘶”了一声，也不敢再嘴，乖乖从书包里掏作业和试卷，一脑儿摊在邱然的书桌上。看这架势，是铁了心要霸占他的地方。

“下

“说什么呢？胆还真是越来越大了！”邱然一个脑崩弹在她额上。

“好孩。”他轻声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看着她难过，邱然也难过。

书桌上放着一条发绳。他伸手拿起，走到她后，把散下来的发束成一个利落的尾。随后又把台灯调亮了些，转去接了杯，放在她手边。

“那你都没骂我。”邱易仰看他，语气里带着得意，“好没原则。”

邱然站在一旁看着她，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别在耳后的那一缕黑发上，心忽然有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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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呢？”

邱然看着她，忽然问：“作业写了吗？”

她眶红得厉害，睫被泪黏在一起，一眨就又要掉下来。邱然伸手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过泪珠，克制地在她上贴了贴。

“喂。”

他往前一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邱易很乖地就靠了上去，额抵在他前。

邱易摇。

对不起她脾气很坏。对不起她明知他为难、还是迫他。对不起她没能克制好自己的情。对不起她最近连训练和学习都没能好好完成。

“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被发现的，好吗？”邱然好像明白她为什么歉，“只要你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够了。”

邱易咬着牙，尽力抑制着咙的呜咽，甚至比他拒绝他那天哭得还要悲痛。

邱然笑了，那笑容从角蔓延到底，有很难得的松弛。

邱然学她说话，模仿得太像，反倒把她逗得更乐了。

“嗯……知了。”